暴雨突来，秦北正蹲在废弃工厂的屋顶上，擦着脸上的雨水，嘟囔骂咧咧。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遮雨棚都没有，刚才还阳光明媚，眨眼间就变成盆景模式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得他耳朵嗡嗡响。

"操！这老天爷是有多欠揍？"秦北抹了把脸，雨水顺着嘴角流进嘴里，又涩又咸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迷彩服，怀里揣着刚从黑市淘来的劣质香烟，没点燃呢，就被雨水打湿了。手一抖，烟盒掉在地上，烟蒂在湿漉漉的地上冒着白烟，灭了。

"算了，抽你这破玩意儿。"秦北皱着眉捡起烟盒，揣回兜里。这钱花得值钱吗？根本不吸，纯粹图个过瘾，发泄用。当兵这些年，就盼着能早点退伍，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
突然一道惨叫划破雨幕，接着是骨骼碎裂的脆响。秦北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巷口，几个黑影围着一个人，正拳打脚踢。那人蜷缩在地上，像只待宰的羔羊。

"滚开！"秦北猛地站起，把还没点着的烟往地上一扔，跟上去一脚踹在那个为首的人脸上。那人猝不及防，被踹得原地转了三个圈才倒地。

"你他妈谁啊？给老子起来！"秦北恶狠狠骂咧咧，雨水顺着他的短发滴落，眼神却像淬了毒。他.ylabel 就是喜欢这种爽快感，拳头落在人身上，那种骨头碎裂的声音，简直太带劲了。可惜啊，这年头，能让他动手的混混越来越少了，不是缩在角落里，就是被社会上更凶的虫子收拾了。他掸了掸衣袖，雨水在军绿色的布料上留下斑驳的水渍，转头看向那个没受致命伤，但满脸是血的家伙。

"滚。"秦北吐出一个字，跨步离开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雨水打湿了背后的衣服，但他毫不在意。他喜欢这种力拔山兮的感觉，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他的脚步在颤抖。

巷子口的风带着雨水的清新，吹散了刚才的混乱。秦北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，梦里他穿着战甲，站在天地之间，敌人在他面前不堪一击。他摇了摇头，或许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，才会做这样的梦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这里相对僻静，只有零星的雨水在地面溅起小水花。他靠着墙壁坐下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，发件人是陌生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