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哥哥！”林凡扑腾着在冰冷的海水里喊，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冻得发紫的脚丫子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，呛得他直咳嗽。旁边那块半米见方的蓝色金属板正载着个红蓝条纹的人往海面上漂，看穿着，八成是钢铁侠。

完了。林凡绝望地想。他明明是个炮灰，在原著里连名字都没有，就负责被主角光环扫过的路人甲。原著里他挨了钢管飞出去，摔断腿之后被冰海冻死，然后触发某个剧情引子。他扮演的这个小角色是唯一的星际战舰回收员，负责在冰海里捞垃圾——比如被大反派追杀的主角们。

但现在，他成了那个“捞垃圾”的回收员。可惜，主角没等着他。反派更没等着他。就他这身板，顶多给钢铁侠当个苦力，或者直接被冰海吞噬，等待某种奇遇——但奇遇通常只降临在主角和龙套们的尸体上。

“呃啊……”钢铁侠在空中翻了个身，显然也发现了水里这个不和谐的黑点。他刚做完超速回归，内脏估计都坏了半截，正瘫着呢。要是 林凡是个会游泳会喊救命的正常炮灰，兴许钢铁侠还会伸手拉一把。但问题是，他是个连水都喝不到三口就飘起来的炮灰。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冻得像块石头的手。他记得原著里有个时间点，美队会空降到这个坐标附近回收星际战舰的残骸。可美队也参与了对抗奥创的大战，现在很可能连纽约都没飞回来。他头顶上那块飞行载具残骸的零件，正好是个信号发射装置，只要足够坚固，或许能撑到支援来。

“看来只能靠自己了。”林凡颤抖着手，掏出自己身上那套描写得花里胡哨的“冰海生存套装”。结果掏出来的，是一包薄荷味润喉糖和教程视频。原著里为了省钱，这炮灰小角色连标配救生衣都没有，只有一本《冰海求生指南》和一包润喉糖。

“操！”林凡把润喉糖塞进口袋，咬牙盯着那块在空中晃悠的“钢铁侠”。他记得教程里有个土方法，把金属板当浮力枕，然后利用反冲力慢慢浮出水面。关键是怎么把零件弄到手，而且不被钢铁侠当成垃圾扔到海里。

就在他思考怎么撬开零件和钢铁侠的残骸绑一起的时候，远处传来隐约的爆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