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，方阳挑了挑眉，这声调，听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。他心里嘀咕，“谁啊这是？我方阳认识这么个嗓门大还阴阳怪气的？”

“是我，陈老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声音里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，像是……无奈？“有点事儿，想找你聊聊。”

陈老？方阳的记忆里，这个称呼有点熟悉，但又模糊得像被水洗过。他想了半天，才想起这似乎是那个古怪老头留给自己的“线索”之一，具体是谁，什么事，他自己也说不清。好像是老家那边，什么山里什么寺里的？但具体是哪个老怪物，他没记住。

“陈老？哪个陈老？”方阳随口一问，也没抱太大希望，毕竟他如今这日子，早就跟古代那些仙家妖道不沾边了。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出租屋里，看看美女直播，或者 lazada 上淘点好用的，或者干脆对着窗外发发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词句。“就是……当年跟你说起过，传授你一些基础的蛊术的那个。”

“哦。”方阳更不明白了，那老头真是传授过？他印象里，老头除了给我几颗劣质仙草，好像也没教他别的。难道是……蛊术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俩字可真是稀罕。虽然他现在对那玩意儿不感冒，觉得顶多算个土方子，但在某些人眼里，还是个传家宝似的。

“方便过来一下吗？地址我发你。”陈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，带着点特有的沙哑。

“地方？”方阳有点意外，这老头突然找自己干啥？难不成是后悔了，觉得教他的不够多，想补课？这想法有点滑稽，他方阳现在这状态，跟那些个厉害人物比起来，简直跟原始人似的。

“就城西那个……老城区，具体地址短信发你。”陈老急着似的，“有点急事，需要你的手艺。”

手艺？方阳皱了皱眉，他这手艺现在？除了点基础的急救，也就是他那套半吊子的医术，能救人也能在某些小地方“整点事情”。但蛊术……他摇摇头，这玩意儿他真没怎么碰。

“行吧，地址发我。”他应了一声，不再多问。有时候，别人的事就是别人的事，他掺和太多，未必是个好事。而且，他现在日子过得挺安逸，没理由扔了窝去跟个陌生老头掺和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