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烧烤摊儿邪风一阵，隔壁火锅店老板正数着今天的流水，突然手机响了，一通电话下来，那张油光发亮的脸瞬间垮成一张扑克牌。“老王啊，城南那块地，李总看中了，出价两千万，意思一下就行。”

火锅店老板老王把手机一扔，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子就灌了好几口，吼了句：“妈的，两千万还要意思？我看他是不想混了！”隔着老远，方阳正靠在街角的苹果店门口，拿着手里的苹果，咬了一口，清脆的脆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
方阳，方阳，这名字听着就普通。可这家伙，一双眼睛时时刻刻都在溜达。刚才那几个穿着打扮挺嚣张的愣头青，被方阳几个眼神扫过去，硬生生把即将拔腿往前走的动作给停住了。领头那哥们儿脖子一缩，活像只被戳破的气球。

烧烤摊那老王认识方阳，主要是方阳常来他这捧场，虽然只点个苹果，一杯凉白开。老王这人，讲义气，特别是方阳这种看起来没什么架子，但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主儿。“方哥，这帮小子，是城南那帮混混在附近砸场子呢。”

方阳没抬头，把最后一口苹果渣咽了咽，随手把果核往垃圾桶一扔，正好砸在一个刚想上前找事的愣头青脚上。那人低头一瞅，那叫一个火大，但瞅瞅方阳，又瞅瞅旁边几个同样看着不像好惹的主儿，硬是又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
方阳这人，就是安静。安静得像个死人，可你千万别惹他。上次有几个小混混看方阳顺眼，抢他手机，结果那帮人直接从五楼摔下来，摔成了三半个人。后来城南那帮混混就老实了，谁都知道方阳不好惹。

老王数着今天的流水，心里盘算着。两千万哪，够他开三三家分店了。可是……是谁啊？李总最近风头正劲，听说跟市里几个大领导关系都不错，他这点地，分量可不轻。

方阳把最后一口苹果的果肉咬进嘴里，腮帮子鼓鼓的，看着楼下几个小混混不耐烦地跺脚。领头那哥们儿又抬眼看了看方阳，眼神里带着点挑衅。方阳没动，只是嘴角微微上扬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方哥，平时看着挺温和的，怎么感觉今天不对劲？那几个小混混，看着就冲着方哥来的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