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打了辆车去公司。刚坐下，手机就疯狂地震动，是李娜发来的微信：“张伟，王总让你去茶水间一趟。”

王总是部门老大，平时不苟言笑，找我肯定没好事。我叹了口气，慢悠悠晃到茶水间。王总正靠在柜台上，指了指我面前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那椅子一看就是让人坐过几百年的，酸爽。王总咳了声：“张伟啊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挺好的，王总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“挺好？”王总皱眉，“昨天那个项目方案，客户全改了，你说你……”

我赶紧接话：“王总，我这就改，这周一定能赶上deadline。”

王总摆摆手：“不是这事。是你，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麻烦了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露出来：“没啊，王总，您说什么呢？”

王总盯着我的眼睛，问：“半年前裁员，你不是拿了补偿金就走了吗？”

“是啊，后来……家里人用钱，我又找了个工作。”我含糊其辞。

王总冷笑一声：“找了个什么工作？还跟以前一样混日子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，王总，我努力干呢！”我连忙辩解。

王总不再说话，只是把一张照片往我面前一推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
照片上，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一座破旧的庙前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善类。身后还跟着几个模糊的影子。

我心头一紧，这照片怎么这么眼熟？像……像昨天晚上帮人通灵拍下的照片。

“这人……我见过。”我结结巴巴地说。

王总的脸色更冷了：“见过？你认识她？”

“不不不，王总，我不认识，我就是觉得……这张脸有点眼熟。”我汗如雨下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
王总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看来，我猜得没错。你晚上，到底在做什么？”

我支支吾吾，说不出话来。王总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张伟，我知道你能赚点外快养活自己，但也不能走得太远啊。你妈还在家等你成家呢。”

我顿时鼻头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王总又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我也不追究了。但是，下次我再看到这张照片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说完，王总转身走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酸爽的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