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刷新着招聘信息，眼皮子越来越沉。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：“替身渡劫”。

我差点没把键盘拍桌上。替身渡劫？这都得是啥年代了？我认命地接了单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，仿佛纸片糊出来的：“小兄弟， haiyo，我这个情况比较特殊，需要找个替身替我渡个劫，你看行不？”

我打字的速度都快不过脑子：“姐，你这有点难为我啊。我这人吧，就是个普通的玄学爱好者，啥也不会，勉强能跟鬼神打打交道，但那也得看情况。”

“嗨，你就跟他们说你是出马仙就行！”女的显然不耐烦了，“我跟你说，这事非你不行！我相中的那男的，就在你们这附近，叫林峰，是个程序员，看着挺单纯的。你赶紧去把他约出来，咱们就在他公司楼下咖啡厅碰头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心里直犯嘀咕。程序员？哪个公司啊？我连他家住哪儿都不知道。算了，干就干，干完这票我再也不接活了。我翻出手机上那个破烂的“通灵”群，在对话框里敲下：“有活儿，哪个公司的程序员？”

群里瞬间炸了锅，各种信息冒出来，最后我挑了个离我最近的一家软件公司。第二天一早，我揣着那女的给的酬劳，硬着头皮就去了。

咖啡店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的，戴着眼镜，斯斯文文的，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。我走过去，递上名片，故意咳嗽了两声：“林先生，您好，有人约您喝咖啡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放下书：“啊？是我同事跟你说的？”

我把手机屏幕朝他转过去，点了下那个女的语音录音，他脸色瞬间变了：“你是……什么人？”

“出马仙。”我摊手，不想撒谎，“她让我来约您，有什么事您跟我说。”

他沉默了半天，突然开口：“那个……你要多少钱？”

“不多，3000块。”我直接报了个价。

“……”他纠结了半天，终于咬着牙答应了。去的路上，他一直问我各种问题，什么怎么跟鬼神说话，什么能不能让他走好运。我都是瞎编的，反正他给钱就行。

“这人……有点怪。”我忍不住嘀咕。他脸上那种惊恐又好奇的表情，好像是真的相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