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在扯犊子呢？”李凡把眼前这神奇玩意儿往桌上一拍，震得瓷碗开裂。他自己都纳闷，怎么突然多出个破镜子，还直接映出个穿着古装、满头大汗的陌生老头。

老头瞧着年纪不小了，脸上褶子堆得跟核桃皮似的，正指着他干瞪眼，手里还举着个半截烧火棍。“我说小子，你这眼神够毒啊！老夫刚应劫没脱身，差点就着了你的道……”

“应劫？还老夫？”李凡噌地站起来，伸手去揪老头头发。结果手刚碰到，触感跟揪鸡脖子似的，软塌塌地一抽蛮。老头反而嘿嘿直乐，“瞧瞧你这火气，刚来我这世界就带着煞气？行，老夫就喜欢猛的，收！”

嘭！李凡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意识像被扔进洗衣机甩干。依旧在出租屋，但桌上那面镜子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……一盆洗得发白的茉莉花。顶上灯泡忽明忽灭，墙上钟表滴答响得他牙酸。

“操……”李凡“噌”坐起来，差点被自己拳头砸到鼻梁。低头一瞅，睡衣皱巴巴的，手指缝里还夹着根头发。这哪是刚经历啥惊天动地的事，分明是被宿醉折磨得不轻。

手机扔在旁边，屏幕亮着。led灯映着几个未读消息，前一封是房东催缴水电费，后一封是前女友发来的“新年快乐，祝你原地升天”。李凡脸色一沉，随手把手机屏幕关了。

“操，世界线融合是吧……”他咂摸着味儿，想起昨晚那晚上的奇景。明明记得自己在看球赛，结果突然穿越了，对方还是个满嘴胡说八道的诡异老头。而眼前这世界……别说球赛了，连电脑手机都疑似出了问题，信号时有时无，超市货架上连个打折标签都贴得歪歪扭扭。

“不能就这么死了啊！”李凡扶着墙站起来，打了个哈欠。打工人嘛，做梦都能穿越，还能左右世界？这事儿在他看来，比中了五百万还离谱。但眼下，离谱也得活下去。

“得先搞钱，再搞事。”他搓了搓脸，眼神突然亮了。这世界既然有差异，那商业规则、社会常识都得重头学起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黑漆漆的街道，心里冷笑。

“什么狗屁规则？老子就有脑子。”李凡从口袋里摸出片皱巴巴的纸，上面记着老头临走前塞给他的几个字：“万事不离谱，胡来才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