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！赶紧滚！看见你这张脸就晦气！"丈母娘指着楚风的双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他脸上火辣辣的，像被马蜂蜇了似的，却只能搓了搓，低声下气道："妈，我错了..."

"错了？你错哪儿了？"丈母娘眼睛一瞪，把楚风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，"成天 вот这样的？连个像样的活计都不会！养你这个闲人，我家老李头真是瞎了眼！"

周围邻居都伸长了脖子，指指点点。楚风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想起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妹妹，想起这个月又没赚一分钱，咬了咬牙，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。

"你干什么！"丈母娘尖叫起来，"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！去找你那帮狐朋狗友混日子去！"

"妈..."楚风刚要开口。

"我话不多说！"丈母娘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拎到院子中央，"要么现在就给我滚蛋，要么就给我干活！从今天起，帮老李头看铺子，晚上给我念书，直到我满意为止！"

楚风看着丈母娘泛红的眼睛，心里一酸。他低头沉默了半晌，突然站直了身子："妈，我答应您了。"

丈母娘愣住了，怀疑自己听错了："你...你说什么？"

"我答应您了。"楚风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却很坚定，"从明天开始，我就是李家的人。"

"你..."丈母娘气得脸都白了，"好！好！我就看你能撑几天！"

楚风没有再说话，转身走进铺子。他翻开账本，眉头紧锁。李家铺子生意冷清，上个月还欠了税钱。晚上，他用油灯照着，开始给李家老爷子念书。老爷子是个文盲，听着听着反而打起了瞌睡。

"念慢点。"楚风揉了揉眼睛，"您这都念到哪儿了？"

"念到...呃..."老爷子挠挠头，"念到‘床前明月光’了。"

楚风失笑。他想起自己是怎么穿越的——本来在工地搬砖，结果被一块从天而降的瓦片砸中，醒来就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，成了个无依无靠的赘婿。

"我能不能...学点别的？"半夜，楚风偷偷问老爷子。

老爷子打了个哈欠："你想学什么？"

"现在流行的织布机..."

"织布机？"老爷子眼睛一亮，"城里有人知道这玩意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