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医院完事出来，揣着那张白得晃眼的化验单，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。他刚请了半天假，说是陪对象去看电影，结果被公司领导叫去加班。这事儿要被女友知道了，铁定得吵翻天。

走到街角，一阵突兀的咳嗽声把他拉回神。旁边水果摊的老王，五十出头，抽烟抽得跟命根子似的，此刻正捂着胸口，脸色发白，跟个鬼似的。摊主劝了劝，给他倒了杯热水，老王喝了半口就摆手，扶着柜台直喘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隔壁老奶奶以前常说他手底有灵气，整得神神叨叨的。前阵子老奶奶高烧不退，打针吃药都不管用，是他用不知道哪儿来的土方子给治好的。当时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屁，现在看来……似乎有点东西？

他凑过去，顺势搭在老王手背上一搭。就那么几秒钟，一股荒诞又清晰的感觉涌上心头。老王的手背像张破地图似的，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点和几条暗紫色的线，中间有个地方还硬得像块小石头。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——透视！

卧槽，这特么真的是透视！他眼睛没瞎吧？他赶紧抽手，心怦怦直跳，手心全是汗。老王被他突然一弹吓了一跳，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大叔，您这……”林凡干咳两声，硬着头皮道，“可能有点咳嗽的老毛病，得好好查查肺，别是啥肺结核啥的。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，差点没喷饭。“小后生，你说啥呢？我活了大半辈子了，身体好得很！就是最近睡不好，胸口闷闷的。”摊主在一旁帮腔，“他老毛病了，年轻时候抽烟抽上瘾，这些年有点加重。”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。他明明感觉老王肺里有个小硬块，跟个瘪了气的皮球，按在老王膻中穴那儿，一碰他就疼得龇牙咧嘴。可这要是真说肺里有块小石头，老王能不炸毛？

他为难了。不说吧，这老王看着就老实，说不定真就当自己是骗子忽悠人；说吧吧，这要是真耽误了病情，他心里过意不去，更别说老奶奶那张脸……

就在他挠头之际，老王突然开口了：“小伙子，看你一脸为难的样子，有话直说。要是我真有病，你那什么土方子管用就多给我用两次，要是不行，也别白费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