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幽光映着林凡红肿的眼睛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屋子里一片狼藉，啤酒瓶扔得到处都是，还冒着一股酸爽的气味。被虐系统，这是他昨晚熬夜打游戏时，抢到的一个奇葩系统。任务要求很简单，却让人头皮发麻——虐待一个陌生人。

“虐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，揉了揉脖子，“我这人吧，没啥特长，只会打游戏，要虐个够劲儿的对象，上哪找去？” 他瞥了一眼窗外，凌晨三点的城市，霓虹闪烁，行人早已不见踪影。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，带着冰冷的电子音：“宿主，任务目标已锁定，请前往‘市中心广场’。”

林凡皱眉，市中心广场人多，要是被发现虐待，那可就完蛋了。可系统又补充道：“任务对象对普通人有极强的攻击性，若不完成，将永久冻结系统，包括宿主所有能力。”

这话让林凡心头一紧。他咬咬牙，打开外套，闪身出了门。夜风一吹，清醒了不少。市中心广场灯火通明，与白天的喧嚣截然不同，只有零星几个喝醉的人瘫坐在长椅上。

林凡蹲下身，目光扫过每一个醉汉，突然，他注意到广场中央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正对着一棵树拳打脚踢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我操，这破树撞死我了！” 林凡心中一动，这人看起来就很好欺负。

他悄悄靠近，掏出手机，按下系统的连接键。屏幕上出现一行字：“确认绑定目标，开始任务。”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模仿着那个醉汉的动作，朝树干踹了一脚。树干晃了晃，但他假装很用力，嘴里还骂道：“我靠，这破树真硬！” 街头监控的角度正好能拍到这一幕。
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“任务进度百分之十，宿主加油！” 林凡心中一喜，继续表演。他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双手捂着肚子，慢慢蹲下，表情痛苦：“我操，肚子疼，完蛋了……” 他还故意发出嗷嗷的叫声，引得周围几个醉汉的目光。

其中一人走过来，好奇地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 林凡继续演：“我吃错东西了……”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，假装要呕吐，恶心地朝前走了几步，然后“砰”一声倒在地上，捂着脸惨叫：“我他妈被狗咬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