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青鸾峰顶的霞光，被一道凌厉的黑气劈开了一角。洛川单手按着腰间的玄铁剑柄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已经是第九世了，他还是栽在了苏清寒这个女人手里。

上辈子，他为了护住她，被九重雷劫劈得连渣都不剩。重生回来，他想学乖一点，步步为营。可谁能告诉他，为什么苏清寒那看似温婉的眼神里，总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？

“洛川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清寒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洛川心里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：“我想……保护你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洛川就觉得自己该被打死。苏清寒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保护我？你还记得上辈子怎么死的？”

“记得。”洛川点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可我已经学乖了。”

“学乖了？”苏清寒嗤笑一声，缓步走向他，“是学乖了不该对你动心，还是学乖了不该相信你？”

洛川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没料到，苏清寒会这么直接。他握紧剑柄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乱：“我……”

“不必说了。”苏清寒打断他，手心朝上，一道浅紫色的光华在她掌中流转，“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这一世，我给你三个选择。”

洛川挑眉：“三个？”

“第一，滚出青鸾峰，永远别再回来。”苏清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第二，成为我的影子，随叫随到，听命于我。”洛川皱眉，这比第一个更让他难受。

“第三，”苏清寒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帮我查清你的身份，包括上八世。若查出真相，我……或许可以考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洛川看着她，瞳孔骤然收缩。这第三个选择，让他心脏狂跳不止。查清身份？上八世？这和苏清寒的算计，又有什么关系？

“我……考虑。”洛川咬牙说道。他能感觉到，苏清寒口中的真相，可能和这九次的重生有关。

“好。”苏清寒点点头，不再看他，“记住，你的机会只有一次。若让我失望，后果自负。”

说完，她身形一闪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海深处。洛川站在原地，望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次又把自己坑进更深的局里了。

但……他能怎么办？苏清寒给的三个选择，他必须选一个。要么滚得远远的，要么成为她的附庸，要么……揭开这九世重生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