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——”

冰冷的剑锋刺入掌心，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一角布料。少女舔了舔嘴角，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，带着一丝苦涩和……兴奋？她低头看了看掌心的伤口，小心翼翼地bandage上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
“小师妹，又在玩这些危险的东西？”清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伴着脚步声渐近。

少女猛地回头，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，却勉强挤出一个笑脸：“师兄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就是不小心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底气不足，眼神躲闪。

来人看起来挺温柔，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，正是她大师兄——云逸。只是此刻，他眉头微蹙，看向那把掉在地上的青色飞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又来了。”云逸叹了口气，弯腰捡起飞剑，“我知道你天资聪颖，平日里修炼都不离不弃，可为何总喜欢做一些没意义的事情？这掌心都磨出血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少女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知道大师兄好心想她，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偶尔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，比如跑到后山对着月亮自言自语，或者半夜偷偷练习一些从古籍残卷上看到的诡异法印。她感觉自己好像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，修炼起来总是似懂非懂，明明感觉很近，却又遥不可及。

云逸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放柔了声音：“小师妹，你有没有想过……或许你并非普通的修行者？”

“什么？”少女猛地瞪大眼睛，失声叫道，“师兄，你在说什么胡话？我又不是什么特殊体质，我从小到大，修炼道路平坦得很……”

“话不是这么说。”云逸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，“你入门五年，早已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，可你的功法境界，却总让人难以捉摸。有时候，你领悟得比我还快，有时候，又卡在同一步骤许久。这种感觉……是不是很奇怪？”

少女沉默了。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一直以来，她都觉得自己只是比别人慢一点，或者笨一点，努力不足罢了。可如果……如果真的如大师兄所说，她并非普通人呢？那那些奇怪的梦，那些不受控制的冲动，那些偶尔闪现的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信息……又该作何解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