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把书包甩在椅子上，桌上的咖啡杯跳了跳，差点没砸了。他揉着太阳穴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，这都学到半夜了，眼皮子直打架。旁边小马在打哈欠，嘴里嘟囔：“哥，你说咱们这题，要做到几点才能睡觉啊？”

林涛苦笑，合上书，“先做，做两道简单的热身？”小马哼了一声，拿起笔，但没十分钟又放下了。“脑子转不动啊，哥。”

“转不动也得转，”林涛瞪他，“明天还得考试呢。”他顺手抄起手机，刷了刷朋友圈，看到隔壁班那个学霸，天天晒图书馆打卡照，还有各种证书，林涛心里那叫一个酸。他不是没梦想，就是每次期末成绩单出来，他都对不上号。

“要不……明天早起？”林涛意气风发地说。小马眼睛一亮：“对啊！哥，咱们明天五点半起！”说完还拍了拍林涛的肩膀。

第二天早上四点半，林涛被闹钟吵醒，窗外还是黑漆漆的。小马已经在洗漱了，睡眼惺忪的样子，但眼睛里透着一股兴奋。两人打车去了学校附近那家灯火通明的图书馆，路上被风吹得脑袋嗡嗡的，林涛打了个哆嗦。

“真够呛，”林涛搓着胳膊，“但能学，忍了。”小马点点头，眼神坚定。

书桌前，林涛摊开数学书，笔在草稿纸上划拉。他发现一个方法，每次看书前，先列个笔记框架，这样学到后面就不容易混乱。这本笔记果然比以前清晰多了，虽然方法和学霸比还是差远了，但林涛觉得心里踏实。

“嘿，哥，这道题这样算可以吗？”小马把脸凑过来，手里捏着草稿纸。林涛凑过去一看，“嗯，思路对，但这里有个小计算错误。”

“哇，太好了！”小马眼睛一闪，“又找到个漏洞！”林涛愣了一下，小马平时可认不得这些问题，今天怎么这么积极。

“走吧，回去继续，今天必须多弄懂三道综合题。”林涛站起身。小马顺从地收拾东西，两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。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，前面有个路灯坏了，两人都没在意。

林涛突然停下脚步，小马也停了。“哥，怎么了？”小马抬头看。林涛指着远处的公交站牌，“你看那站牌。”

小马眯着眼。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，正站在路边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