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放肆！你可知本小姐是谁？"柳如烟扯着嗓子呵斥，指尖在桌上轻叩，敲得那瓷碗"叮铃"作响，震得周围人纷纷侧目。她新换的翡翠镯子晃了晃，翠绿的光映在她那张算计得精明的小脸上，倒也配得上她此刻盛气凌人的架势。

林家嫡女就是嫡女，就是该有这副模样。柳如烟死死盯着眼前跪地求饶的妹妹柳如雪，那双原本水润的眼眸此刻瞪得溜圆，倒映着窗外阴沉的天色。前世她也为这副模样骄傲过，可最后呢？被这对主仆联手坑到浸猪笼沉河，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。重活一世，她比谁都清楚，该踩的梯子必须踩断，该掐的桃花必须掐烂。

"姐姐，别怪妹妹，是我错怪你了。"柳如雪跪得膝盖生疼，她声音发颤，可眼底那抹阴狠却怎么也藏不住。手里的帕子都快被他攥碎了，上面沾着的胭脂是姐姐早上故意塞给她的，谁知道早饭后就被人发现了。

呵，早就有防备。柳如烟嗤笑一声，指尖突然勾住那帕子，五指收紧——"原来是你烧了我的药！想害我小产，你还想得真周到。"她状似痛苦地捂住小腹，肌肤都绷得发白，"如雪啊，你还是太年轻了，姐姐教训你，你还敢顶嘴？"

周围下人早已吓得噤若寒蝉，生怕沾染上半点尘埃。管家老张低声忙活，脸上挤出笑："小姐息怒，这不过是小姐早就备好的验孕汤......"话没说完就被柳如烟抬手打断。

"老张，你也是我林家的人，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？姐姐不教，难道要本小姐亲自上手？"她突然压低声音，手指在桌下戳了戳老张的腿，"下个月七夕宴，尚书府的苏小姐又要来献殷勤了......"后面的话含糊不清，却足够让老张瞬间脸色大变。

前世的坑，就是让她走到今天这步的妙计。林家老爷子重病，急需雪莲子吊命，可柳如雪早就寻了假药换了真药，现在又烧了回炉用的汤药。幸亏她留了一手，早早算准了这点麻烦！柳如烟摸着翡翠镯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等着吧，有你们好受的！

突然，头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："柳如烟，你在做什么？" 柳如烟动作一顿，随即咬着下唇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