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这批货又到货了。”实习生小李晃悠着一条腿，踮着脚尖朝老王勾了勾下巴。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人体大脑漂浮在透明的培养液中，像一缸缸死掉的鱼。

老王抬眼，瞥见小李后颈的青筋拱得老高，估计是连续加班给累的。他哼了一声，指了指屏幕角落最新到的几个样本，“去，把编号789Q3，单独拎出来。别手滑。”

小李咽了口唾沫，转身去了。老王自顾自调出账单，嚯，这个月的流水又破纪录了。金库里那堆金币沉甸甸的，比量子计算机里那些飘着的人头还实在。他嘴角咧开一丝腻歪的笑，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小山。这些脑袋，卖出去的钱，就是他的。

忽然，一阵急促的机械轰鸣打断了老王的思路。警报声尖锐地划破死寂，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。不是系统故障，是闯入者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变。他慢悠悠起身，踱到监控墙前。

七八个穿着印着骷髅头图案的动力装甲的家伙，正用激光枪指着仓库入口。为首的胖子对着麦克风嚎叫：“老王！交出‘永恒之盒’的钥匙，不然把这里砸个稀巴烂！”

“永恒之盒？”老王挑眉，“啥玩意儿？我这里不卖这个啊。”

胖子显然被激怒了，动力装甲的手臂弹出数根钻头，“少装蒜！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安逸，忘了谁给你的铁饭碗！”

老王深吸一口烟，缓缓开口：“年轻人，脾气别这么冲。我这儿只提供意识上传服务，不搞别的。‘永恒之盒’是你听错了吧？”

“闭嘴！”另一个瘦高个举起了手中的脉冲手枪，“我们管这个叫‘垃圾场任务’，报酬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仓库顶部的灯突然炸了，碎玻璃雨点般落下。胖子吓了一跳，急忙转头。与此同时，几个穿着黑西装、戴着电子面罩的身影从阴影中闪出，动作快得像鬼影。

“谁？！”

“找死！”一个电子面罩的往地上一滚，干掉了一个胖子手下的激光枪手。

战斗瞬间爆开。动力装甲的火力凶猛，但黑西装的人似乎更擅长近身。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，夹杂着能量武器爆发的刺眼强光。

老王靠在墙边，看着这场闹剧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搞什么飞机，我这仓库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