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少龙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昏沉感甩掉。他走到裤子口袋里摸了摸，手机还在，屏幕上显示着两条未读短信。一条是老妈发的，问他身体怎么样，让他注意休息，另一条是房东催租的，语气那叫一个强硬，再不交钱房子就给收了。

“操。”叶少龙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看。短信没啥特别的，就是些家常便饭。他叹了口气，感觉自己就像条上了岸的鱼，没了水，浑身不自在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以前是个小职员，年纪轻轻就染上了赌博的恶习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后来连累家里人跟着遭殃。

“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。”叶少龙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已经快到下午了。按照以前这具身体主人的习惯，这时候应该在上班。可现在这头疼得厉害，估计是昨晚没睡踏实，加上身体本就虚弱，闹出的 symptômes come et s'arrêtent.

他换了一身衣服，镜子里的人影看起来有些憔悴，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的。叶少龙想刮个胡子，却发现这屋子里连根剃须刀都没有。他皱了皱眉，拉开抽屉，里面只有些零碎的生活用品，衣服、袜子、洗漱用品……总之，就是一穷二白。

“操蛋。”叶少龙把脸一拍，决定先出门逛逛。或许能碰碰运气，找到个工作露个脸，或者至少能蹭顿饭吃。他套上衣服，把钥匙插进锁孔，转动，门开了。

一股潮湿而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。屋子里没开窗，一股子霉味混合着廉价洗衣粉的味道，让人一阵作呕。他推开家门，一股热浪直接扑在脸上。外面太阳毒辣，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，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
“这叫什么日子啊……”叶少龙揉了揉眼睛，深吸了一口热空气，感觉脑袋更晕了。他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两侧都是些低矮的居民楼，家家户户窗户都黑漆漆的，一看就没什么人。

走了大约十分钟，他来到一条比较繁华的街道。这里店铺林立，人流量也大不少。各种香水味、烧烤味、麻辣烫的味道混杂在一起，让人食欲大开。叶少龙摸了摸肚子，确实有点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