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他拍了拍桌子，眼神得意得像只打了鸡血的公鸡， "林凡啊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咱们这个项目就是得换个思路！不能死守那套老一套的模式，得来点新花样！"

林凡一脸懵，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他不是没想过新花样，可他琢磨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主意，都被张总以各种理由枪毙了。不是太幼稚，就是太冒险。张总总说，得稳妥，得按部就班。

"张总，"林凡深吸一口气，"要不...要不咱们试试我刚才说的那个表情包营销？"

张总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。 "表情包？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被哪个小鬼附体了？咱们是做正经生意的，怎么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？"

周围的人都跟着张总笑起来，有人甚至还吹起了口哨。林凡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，他咬了咬嘴唇，但还是梗着脖子说："那玩意儿能火！现在年轻人都用这个，咱们不试试，就落后了！"

张总的脸色沉了下来，他冷哼一声，"林凡，你别忘了自己的位置。我给你机会，是看你有潜力。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挑战我的决策！"

林凡的心沉了下去，他知道自己今天这番话是说不通了。张总始终认为他是在胡闹，是在浪费公司的时间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默默承受这一切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腕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是那个自从他身上捡来的超级表情包系统在响。提示框弹了出来，上面写着：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使用表情包放松心情？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。他点了点头，选择了一个沙雕的表情包。那个表情包里，一个表情包小人正一脸无厘头地做着鬼脸。

他抬起头，将那个表情包举到了张总面前。张总正在气头上，看到林凡这个样子，不由得愣了一下。他皱着眉头问："林凡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"

林凡笑了笑，"张总，我觉得这个表情包挺有意思的，您觉得呢？"

张总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几秒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他笑声中带着一丝尴尬，"哈哈...林凡，你小子还挺有创意的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