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缝里的毛絮。这破沙发，他跟了快十年了，硬邦邦的，坐着就犯腰。他想起老王前几天来串门，嘚瑟地说自己儿子去年考上了武大，将来能当个武者，一年能挣几十万。老王唾沫横飞，眼神里那叫一个得意，好像钱都塞手里了似的。

林凡嘬了口凉气，翻身窝在沙发里。现在这年头，武者确实吃香。上到富商大家族，下到市井小混混，只要有点家底，都恨不得往武者身上靠。电视里天天播那些擂台赛，打得是头破血流，观众席上却人声鼎沸。林凡以前也爱看，一个拳头一个拳头砸过去，比电视连续剧还热血。

“玩意儿。”他唾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蔫。现在？他连自己身体里那点力气都使不利索，晚上做的梦更是邪乎。黑影，嘶吼，骨头咔咔响……醒来满头冷汗，心脏都疼。他搞不懂，自己这身体，年轻时可不是这样。

“缺觉？肯定缺觉。”林凡甩了甩头，把这念头甩开。缺觉能干啥？能让人变成武者吗？不行。得想办法。可……他想起那些关于禁术的传说。

电视里播新闻时他就在听，哪个隐世家族又出了个天才，三天之内把武者修为提高了一层。旁边评论说，那是 descendants of dragon blood！龙血传承！林凡撇撇嘴，狗屁。这种话谁不知道？真有那本事，能躲到深山老林里头去？非得挤在台面上显摆。

他突然想起小时候跟村头老光棍李瘸子学的两招。李瘸子是个半吊子武夫，瞎练了一辈子的拳脚。但那两招，林凡记得特别清楚。一个是抡拳砸地，声音沉闷得像敲钟。另一个是缩地成寸，虽然只在两米内有效，但确实能让人躲开致命一击。当年李瘸子教他时，吹得天花乱坠，说这是他师傅传下来的独门绝技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独门绝技？那玩意儿能跟电视里那些顶尖高手比？估计就是自创的把戏。但……他最近身体里的那股邪火，跟李瘸子教他的那两招，似乎有点关联。每次练拳，特别是那抡拳砸地的招式，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丹田位置涌上来，顺着手臂流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