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烦得能原地爆炸。第一是刚接手的老宅，半夜总听见奇怪声响，有东西在踢他床垫；第二是公司里来了个新同事，据说是来实习的，可他总觉得那姑娘眼睛太亮，亮得瘆人。但最让他抓狂的，还是昨晚，他在便利店买鸡蛋灌饼，转身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、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正蹲在冰箱门口，嘴里念念有词地啃着什么。

“喂！你谁啊？干嘛偷吃我的鸡蛋灌饼！”林凡当时差点把刚买的醋包捏碎。

那姑娘头也不抬，眼皮轻抬了一下，露出一双眼珠子，黑得像能滴下水来。“好看嘛，就一口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好看你个头啊！那姑娘看着也就十五六岁，脸蛋白得跟没上过粉似的，穿着打扮还老古董。关键是，这年头谁还梳双丫髻啊？他视力没问题，那不是人眼，他见过鬼，这眼珠子一看就不是活人该有的。

“你鬼啊！”林凡没好气地吼，手里鸡蛋灌饼一甩——精准地砸中那姑娘的……肩膀？不对，那姑娘根本就没影儿。饼掉地上，油滋啦地散开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林凡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他本来不信邪，闹着玩的呢，可这事儿死活赖上他了。第二天上班，那炸了饼的菜市场据点，他就总看见那姑娘蹲在人流最大的地方。她叫慕惊鸿，是个算命的，摆个小摊，两边还挂着些开光的玩意儿，比如桃木剑、黄符什么的。关键是，这姑娘看着柔弱，可林凡发现，只要他一倒霉，就准能看见她在扇子骨上掐指，嘴里还碎碎念。

“林凡，你最近印堂发黑啊，厄运缠身，得赶紧买个保命符。”慕惊鸿晃着他刚买的彩票，一脸严肃。林凡忍不住想，你掐个鬼指头能知道开奖号？逗我呢？

可神奇的是，第二次当他加班到凌晨被鬼吓醒，第三次当他钱包被偷时，他发现买的黄符还真管用。桃木剑挥几下，那些跳梁小鬼就老实多了。林凡本来不信，可现实啪啪打脸。他开始怀疑，这慕惊鸿，是不是真的有点东西。

这天又遇上麻烦了。他要去乡下追一个重要的合作方，结果刚上车就看见慕惊鸿蜷缩在副驾驶座位上，怀里抱着一本《二十四史》。“这次水深着呢，师傅，护身符给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