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，这破地方是哪？”我 − 嗯，我现在叫『零』，就是那个迟到的刀魂 − 吐了口唾沫星子，打量着眼前这鬼地方。前头亮堂堂的，像是个集市，人来人往，卖古董的，摆摊算命的，还有几个提着鸟笼的，呱呱叫个不停，挺吵闹。但旁边那座阴森森的城堡，就跟那热闹劲儿对着干似的，冷得像冰窖。 “羊杂汤味儿……嗳，好像在哪闻见过。”我摸了摸下巴，记忆这玩意儿真是废柴，成型的过程太他妈突然了，脑子里好多碎片没拼上。不过，好像……好像在哪儿听过「稻妻」这个词？ “该死，怎么是这里？”我有点烦躁，双手往腰间一揣，想找个人问问。刚往前走了两步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： “我说那小子，你看他那样，肯定是个外来的。买点这个，当夜宵吃吃。” “得嘞！大爷您多给包两份牛肉，再来碗豆腐脑，热乎的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应着，举着一个油纸包。 “切，穷鬼。行吧，牛肉多给两块。”旁边那人把个更大的油纸包塞过去，声音不耐烦。 我悄悄凑过去，看见那边围着个摊子，是个卖烤红薯的，炉子还冒着热气。旁边蹲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，正偷偷往一个破碗里倒着什么紫色……不对，好像是黑色液体。 “喂，你干嘛呢？”我忍不住出声。 小丫头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瓢掉在地上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你可怜，多给点吃的嘛。”她小声嘟囔着，眼神躲闪。 我皱皱眉，蹲下来帮她捡起瓢：“就这点了？饿死鬼投胎。”顺便瞥见她手里的那个油纸包，里头除了牛肉，还有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。 “喂，你手里那玩意儿……”我伸手要去拿。 小丫头猛地一缩，脸更白了：“别……别动，这是……这是我的。” “哟呵，还有后手呢？”我笑着伸手，捏住她手腕用力一拧。小姑娘吃痛，手里的油纸包直接被我夺过来了。 拉开一看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简图，旁边写着两个字：“城堡”。 “切，小屁孩还搞欺骗。”我随手把纸条揉成团，随手就往旁边粪堆扔了过去。“喏，你的晚饭。”我指了指还没烧完的炉子。 小丫头愣愣地看着我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