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我 automate 地转了个圈，这身破破烂烂的皮夹克皱巴巴的，领子都塌了，底下还是那身邋遢的工装裤，脚上沾着点泥，一看就是在城市里混了几天没正经住过。

空气里飘着羊杂汤的味儿，挺香，但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。我刚记得自己好像是……在稻妻，跟着雷将军呢？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德行，还在这陌生的地方？脑子嗡嗡地转，各种画面乱冒，最后定格在一点——“系统提示：恭喜宿主完成最终成就，刀魂已激活。”

切，早干嘛去了，每次都等最后才给我，前面那么长时间我当个摆设呢？什么时候开始激活的？好像……就是最后跟雷将军打那场大席，打完我就没影儿了。具体怎么到这儿的，完全没印象。

“喂！你醒了！”一个苍老但精神的老头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我循声转过去，是个正在擦着锅的老大爷，围裙上沾着点油渍，往我面前凑了凑，手里的汤勺在空中顿了顿，“赶紧吃吧，小心烫。在这儿躺了一上午了。”

我眨了眨眼，茫然地看着他：“我……我躺哪儿了？这是……哪里？”

老头没接话，自顾自把一勺热乎乎的羊杂汤往我面前的大碗里舀，“饿坏了吧？看你这样子，在城市里混日子了吧？跟年轻时候一样，不好好干活，就知道晃荡。”他夹了夹里面的粉条和肉块，“尝尝，自家做的，没放味精。”

得，都到这份上了，还能跟他说啥。我拿起筷子，把汤扒拉了两口。天知道这鬼地方是哪儿，但汤是真不赖，味道地道。暖和，顺喉。
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我咽了口汤，问了个最关键的。

老头把汤勺往旁边一放，叹了口气：“还能有哪儿？你躺门口半天了，头发都沾上灰尘了。我就瞅着你穿着那身衣服挺眼生，就问你。看你话都说不利索，估计是赌输了气跑这儿来了，是吧？”

我愣了愣。赌博？我什么时候干这事儿了？记忆彻底乱了，除了那场战斗和最后被系统激活的记忆，其他全空了，连我是谁都不知道，只有一个模糊的“刀魂”感觉。

“不……不是，”我摇摇头，感觉有点头疼，“我不知道我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