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那边传来的消息，我听明白了。”张凡端着搪瓷缸子，缸口氤氲着一层白气，他没急着说话，先抿了一口，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喉咙一紧，“西边那几个老不死，想把你家祖坟给刨了。”

对面抽烟的老王，脸上皱纹一抽一抽的，指间夹着个没点燃的烟头。“这帮龟孙，死了还惦记着？合着我这辈子的活儿，都是给它们当冤种？”老王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丢，火星子溅起来，滋啦一声。

张凡笑了，茶缸在桌上磕了磕。“别急，我这不是来了嘛。你想想，你搁这儿刚添点家底，它们就惦记上了，是不是欠收拾？”他说话慢条斯理，但眼神亮得很，像是淬了火的刀刃。

老王看着张凡，这小子，三年前还是个泥腿子，现在手底下能搬动的东西，比西边那几个老牌势力加起来都多。当年要不是张凡，他早就被那帮老家伙踩成了肉泥。“凡子，你真肯动手？”老王这语气，像是在赌。

“动手？”张凡放下茶缸，缸底跟桌面碰撞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“我张凡接活儿，讲究一个‘一个不落’，除非它们自己想死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老王，“你现在知道，为啥他们不敢动你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当然知道。张凡这小子什么来头他不清楚，但三年来，跺跺脚西边那片地界都得抖三抖。不是张凡杀人，就是张凡让人杀人。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老鼻子家族，要么被张凡直接掀了老宅，要么是自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听说最近还有一个活了快五百岁的老怪物，吃了张凡送的一颗果子，直接归西了。活蹦乱跳几百年的人物，就这么没了。

“我明白了，”老王拍了拍大腿，“它们这是活腻了。”他想起那些老牌势力里，几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，眼睛都浑浊了，还以为凭辈分就能随便欺人。

张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。“这就对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刨祖坟这种事儿，讲究个时机。你那边东西，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“我那点东西，还能用。就是……凡子，你这手笔，会不会太大了？”他指的是整个西边那片势力的根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