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又没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粗嘎嘎的声音，是老张。我揉揉眼，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来电显示，嘀咕，“刚谁啊？大半夜的……”

“睡不着，睡不着，听你说说今儿听见的那个。”老张声音压低，带着点兴奋劲儿。

我咧嘴笑了，“啥事儿啊？比电视上演的还刺激？”

“那可不！”老张在那头乐得直拍大腿，“今儿个吧，城南老小区，一户人家着火。我过去的时候火都灭了，就剩两间房烧得黑漆漆的。物业老李头的电话我接了，说是半夜听见动静，赶紧报的警。结果警察来了半天，啥都没查出来，人家那家人说是煤气泄漏，自己不小心点着的……”

“就这？”我撇撇嘴，“我还以为多大事呢。”

“可不是多大事！”老张急了，“我跟你说啊，那味儿，不对劲！火灭之后啊，我跟老李头在那儿转悠，闻着味儿不对，就盯着那两间房琢磨。突然，我就听见……”

老张在那头顿了一下，声音瞬间压到几乎听不见，又猛地拔高：“我听见有个人在哭！就那种吓坏了，带着颤音的哭声，断断续续的，从……从那烧塌了的墙里传出来的！”

我一愣，“啥？墙里？那火不是烧完了么？”

“是啊！那哭声就是从墙缝里钻出来的，还带着烟味儿。”老张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当时就懵了，赶紧让消防的帮着钻了个洞。结果呢？啥事儿没有！空空如也！”

我咂咂嘴，“行，这就有点意思了。”

“有意思？我跟你说，老王，这事儿邪乎！”老张在那头喘着粗气，“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，就在那小区里瞎转悠，突然，我听见……”

我又一次听见了那哭声，这次更清晰，就在不远处的垃圾桶后面。我赶紧凑过去，借着月光往那堆翻得乱七八糟的垃圾里看。啥也没有，只有一阵风吹过垃圾桶的吱呀声。

“你听见了？”老张在那头看我半天。
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，心里直犯嘀咕，“这哭声……到底是个啥情况？”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市局刑侦队的那个小李。

“喂，老王，”小李声音带着点疲惫，“城南区那边案子有进展了。之前那户着火的房子，户主今天早上报警了，说丢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