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粮眯着眼，冻得鼻尖都 red 了。她站在大街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，脑子里飞快转动。这地方，国都，她记得。但现在是哪年哪月……她可没印象。

“小娘子，那件棉袄看着眼生，要不要给你哥换一件？”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推了推她，语气里的刻薄像针一样扎人。

林晚粮没搭理，低头漱漱嘴。她嘴里还叼着那半块饼子，面馆老板塞给她的，硬得跟块石头似的。但饿的时候，别说石头了，她能嚼碎树皮。她嚼着嚼着，突然闻到一阵药味。

“咦？这味儿……”林晚粮鼻子动了动，这药味儿很特别，像是某种她见过的高阶丹药，而且只有一点点，混在空气里，像鬼使神差，她脚步就顿住了。

往前走了几步，果然，前面一个相熟的郎中铺子，角落里围着一群人。为首的是个穿青色衣衫的男子，脸色煞白如纸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旁边几个丫鬟婆子，哭天抢地的。

林晚粮心头咯噔一下。她记得这郎中铺子后院藏着一个医书阁，她以前没事总爱去转悠。那青衣男子……难道是……

她悄悄凑过去，从人群缝隙里看去。果然，那男子正是她昨日刚救过的病人——当朝二皇子萧景灏！

这可不是什么小病小痛，分明是内伤，而且伤得不轻！林晚粮皱紧了眉头。这要是让她在，分分钟就能搞定。可现在……

她掏出早上那半块“石头”饼子， Judging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连买针线的钱都快不够了。“算了，人在做，天在看。”她自言自语一句，挤进人群。

“二皇子，您受苦了！”几个婆子哭喊。

萧景灏虚弱地挥了挥手，声音沙哑：“不必……吵……了。”他看向林晚粮，眼神复杂。林晚粮现在才认出他来，这位皇子看着比报纸上阳春白雪，实际冷冰冰的。

“公子，这姑娘……？”旁边婆子惊疑不定。

萧景灏没理会，只是盯着林晚粮，像是要把她从头到脚看穿。林晚粮心里直发毛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在下林晚粮，路过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语气放软：“二皇子，方才在下瞧见药阁角落有异香，仔细一看，竟是小伤，在下或许……或许能给公子看看。”

萧景灏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