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感觉自己像块被随意丢弃的抹布，摔在冰凉的地板上时，男人还带着烟草和酒的气，黏糊糊地喷在她脸上。她咬着唇，死死挺着脖子，那根红刺扎得她喉咙发甜，像是要把铁锈吞下去。

“签。”男人声音懒洋洋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手指捏着那份契约，指尖微微发白，像是不耐烦地等着她完成这可笑的仪式。

苏晚看着他。灯光下，男人轮廓冷硬得像块雕刻好的黑玉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，刮着她的骨头。她知道，签了就什么都没了。她 Finite 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
男人轻笑了声，那笑声不是愉悦，像是猎户看着落入陷阱的小兽。“不愿意？”他靠过来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温热的气息混着她呛人的廉价香水味，“你知道拒绝的下场。”

苏晚闭上眼，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向桌角那杯早已凉透的水。男人动作快得像突然炸开的鼓点，猛地揽住她的腰，直接将她拎起来，扔进柔软的大沙发里。布料摩擦的瞬间，她感觉到指尖划破皮肤的刺痛。

“放开！”她像只受惊的猫，拼命挣扎。

“不放。”男人语气不容置疑。

手腕被死死扣住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背脊，将她压在怀里。苏晚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，还有一种……像是血腥味一样的骚味。她恶心地想吐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。

“安分点。”男人低声道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手指收紧，“不然，我不介意直接扔出去。”

夜莺会所的包厢隔音做得很好，外面嘈杂的歌舞声听不清，里面却格外安静。只有男人偶尔低沉的呼吸声，还有她压抑的呜咽。苏晚试图去咬他，却被他轻易地捏住了下颌。齿尖传来刺痛，还有一点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
“苏晚。”男人忽然叫她的名字。

她一僵。

“记住，你是我的人。”男人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血迹，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珍宝，下一秒却变回冰冷，“想活，就想办法让我高兴。”

苏晚看着他眼中的猩红，忽然觉得有点可笑。她不过是个卖身的，他不过是个买欢的，凭什么……凭什么他能这么器张？
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什么，却被男人堵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