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听这话，差点没把茶杯捏碎。他眯着眼，咂摸了半天，才慢悠悠反问：“你小子……啥意思？截胡？截胡啥？你跟那丫头……已经搞到一块儿去了？” 他声音压得低，眼神里却布满了兴奋和审视。

“嘿，老王，你这脑子跟门夹了似的。” 我嘬了口烟，吐个烟圈，“明摆着的事儿，你还蒙？今儿上午，我冲着你家老李家那矮子树去的，结果呢？人家妹子主动往我手里塞了个苹果，笑得那叫一个甜。我就知道，这水，要浑了！”

老王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，从耳根子红到脖子根。他嘿嘿直笑，拍了下大腿：“得得得，还是你小子脑子活，消息灵通。行，这事，我保密！绝对不对外说！不过……” 他又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这丫头……真能比咱们院里那花瓶丫头还好看？”

“那必须！我骗你大爷！” 我把电视声音调小点，指了指屏幕角落，“你自己瞅瞅，昨天遛弯儿碰见，那身段，那……啧啧，老王，你别不信，去了才知道，保管让你我直呼鲜见。你想想，咱院里头，多少人盯着？今儿一传出去，还不乱了套？”

老王眼神飘忽，脸上不争气的又泛起红晕。他搓了搓手，跟个做贼心虚的小孩似的：“你说……那丫头会不会像老李家那婆娘，嘴上甜着，心里可跟咱们院里那几个小子有来往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 我啐了一口，“老李家那婆娘是你亲姥姥？我告诉你，这回不一样！这丫头，贼亮，贼清醒，我看透了她心里跟就跟我一条道。不信？等会儿，你跟我去楼下转转，我带你见识见识。”

老王被我噎得说不出话，只嘿嘿傻乐。他心里肯定是巴不得立马就去看看，又怕这事儿传出去给自己惹麻烦。说实话，我理解他，谁心里不点那点儿小心思呢？

楼道里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，是邻居老李家的。老李叼着烟，乐呵呵地正要上楼，看见我俩杵在那儿。

“哟，老王，你小子……” 他瞥了眼我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没再多问，估摸着是听见了什么风声。

我俩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，假装没听见，跟老李擦肩而过。

“走吧，” 我拽了拽老王，“去楼下瞧瞧热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