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靠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书封，阳光斜斜打下来，把他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周围一群女生围着他，窃窃私语，手里还拿着报名表，眼睛亮晶晶的。几个胆子大的，忍不住探头探脑，探得差不多的时候，就互相使眼色，叽叽喳喳开始议论起来。

“他说什么来着？好像是……报名就送奶茶！”一个梳马尾的女生长着三瓣嘴，声音嘹亮，立刻引来一片“啊”的惊叹。

林枫根本没在听，他看得是本《经济学人》，手指敲得慢了些，书页哗啦响了一下。这动静太大，周围的议论声忽然小了下去。几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，带着询问和好奇。

林枫终于抬眼，扫了一眼。人群中央站得最稳的，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，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裙，手里拿着报名表，手背绷得笔直。她不是那种会含情脉脉看人的类型，眼神像要戳穿一切伪装，却又带着点……挑刺？

“社团招新需要排队吗？”她开口了，声音干净利落，像才拧开瓶盖的矿泉水。

这话像颗石子扔进水洼，周围瞬间安静。这年头，主动跟林枫说话的，还没过三个。他抬手，慢条斯理地把书翻了一页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啊……不用。”

高马尾女生没再说话，只是愣愣地盯着他看。林枫依旧自顾自翻开下一页，手指停顿了一下。这感觉很奇怪。平时他走过，女生们眼睛都会亮一下，但绝对不敢这么直勾勾的。

“学姐，这是报名表。”一个胆小的学妹赶紧递过来。

林枫接过表，随手往旁边堆了堆，没正眼看。高马尾女生突然往前一步，还是那副要戳穿他的眼神：“林枫是吧？我大三，想申请学生会宣传部的实习名额。”

林枫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继续敲书。高马尾女生皱了皱眉，似乎觉得他态度冷淡，声音提高了一点：“林枫！我们系主任说了，这次招实习生很看重效率！你这样……”

“啊，知道了。”林枫终于合上书，把报名表往她面前推了推，顺便抬了抬下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说完，他掏出手机，开始刷朋友圈。

高马尾女生看着他这副不耐烦的样子，气得直瞪眼。周围女生也炸开了锅，小声问：“他怎么这样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