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走出那家叫做“快乐时光”的小餐馆时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点凉意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餐馆老板王胖子那张和他姓的脸，狰狞地印在他脑子里，唾沫星子仿佛还在脸上挂着。第三天，又一家店，同样的结局，同样的话。

“小子，你不行！”王胖子拍着桌子，肥手在里面比画着，那神情，好像在说张诚欠了他钱似的。

张诚攥紧了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心里是苦涩的。三个月了，他换了五家店，每家店干没干满一个月，老板都是在酒后宣布他不适合这个岗位。送外卖，送快递，流水线工人，没一样能让他安稳干过三个月的。

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”张诚蹲在桥洞下，看着浑浊的河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手机屏幕亮了，是老家 sister 打来的，问他最近怎么样，钱够不够花。

张诚苦笑着摇摇头，挂了电话。他知道，老家那边也指望不上，爸妈年纪大了，身体也不太行，他不能倒下，可现在，他感觉自己快要扛不住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然后屏幕亮了。张诚疑惑地掏出来看，是一条陌生的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ishing for you, contact me.”

张诚皱眉，谁发这玩意儿？他正想删掉，突然注意到短信发送时间，竟然是几分钟前。他点开，信息窗口是一片空白，没有任何运营商信息，就像是凭空出现的。

“奇怪……”张诚盯着那条短信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试着回复，输入“你是谁？”，然后按了发送。几秒钟后，手机再次震动，那条信息又来了，内容还是一样的：“ishing for you, contact me.”

这次，张诚隐约感觉到，这信息不简单。他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。ishing...ishing...ishing...，这五个单词像钩子一样，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出现，带着某种魔力。

突然，张诚的眼睛亮了起来。他想起老家老爷子常说的一句话：“心诚则灵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输入：“心诚则灵，你是谁？”

这次，信息再次出现，内容却变了：“Welcome to the world of possibilities, follow me, and the sky is the limit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