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菜叶子都比不上我老家的！”王磊对着菜摊前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肥硕壮汉吼了一嗓子。壮汉连眼皮都没抬，只是慢悠悠地把旁边一个价值不菲的紫砂盆往柜台里一塞，头也不回地进了里屋。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连买菜都得看脸，衣奴！他拿起一个看着顺眼的有机蔬菜，准备结账，结果那壮汉慢悠悠地开了口：“小兄弟，这菜看着不错，不过…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嫌贵？他这菜可是自己用祖传的有机肥精心伺候的，比市场上那些水浇的强多了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怎么着？您觉得不好？”

壮汉这才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了王磊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：“不是不好，是我要送人的，得显摆显摆。你这菜吧，个头不大，颜色也一般，卖不出这个价。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火大：“大哥，您是眼瞎吧？这菜我成本都要十几了，可不是你们超市那种催长剂打出来的！”

壮汉从柜台下摸出一本账本，翻了几页，突然抬手：“哦，原来你就是这个摊位的小子啊。之前跟你打过几次交道，印象还行。不过，这菜市场规矩大，价格得统一。你这菜，我看顶天了卖五十块一斤。”

王磊眼前一黑，差点没跪下。他在这儿忙活一个月，就指望这点收入，现在被人一句话就压到五十块？他梗着脖子道：“五十？大哥，你这不是欺负人吗？我这菜，市场里卖一百块一斤都抢着要！”

壮汉笑了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小兄弟，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。你要是觉得委屈，可以换个地方卖，或者……直接关门回家。不过我劝你一句，这行不好干，别到时候亏了本还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交代。”

王磊看着壮汉嚣张的背影，气得直哆嗦。他咬了咬牙，把那蔬菜往柜台上一扔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路过旁边的菜市场，他看到几个年轻人在津津有味地讨论着什么。

“听说那个种菜的小子疯了，居然给壮哥当孙子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，我进去的时候亲眼看到的。壮哥看他可怜，给他留了个小摊位，每天让他卖那些没人要的残次品。”

“什么残次品？我昨天还看到他卖的菜，叶片泛着金光，闻着都特别香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