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沫心怦怦直跳，拼命摇摇头：“我没有提前结束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出去透透气。”她试图解释，可声音却在发颤。

男人嘴角微动，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，晃了晃：“景区的VIP通道，你用的不是这个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像在说天大的事。

楚沫脑子嗡嗡的，脸上烧了起来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可不代表她愿意被人这么明晃晃地质问。她梗着脖子：“厉墨衍，你跟踪我？”

“没有。”男人言简意赅。

“那就是你一直在酒店门口等？”楚沫不死心。

男人没接话，转身拦了辆出租车：“去‘半山腰’。”

楚沫彻底傻眼了。半山腰？那是他们昨晚住的那家酒店名字！她恍然大悟，这男人根本就没走，一直在 hotel 门口守着，纯粹是跟她玩儿跟踪游戏？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，让她有点想哭。

出租车里，楚沫闷闷不乐地看着窗外。厉墨衍坐在她对面，沉默得像块石头。半晌，他忽然开口：“饿吗？”

楚沫愣了一下：“不饿。”

“那是渴吗？”他又问。

“……”楚沫被他搞得有点烦躁：“渴。”

厉墨衍拿出车钥匙串，挑出一瓶矿泉水，丢给她：“去拿。”

楚沫拿起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谢了。”她拧开瓶盖，大口喝了两口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

“昨晚酒店房间，我让保洁留了晚餐，你饿过头没吃吧？”厉墨衍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楚沫心虚地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看窗外漂亮，就没进去。”

厉墨衍“嗯”了一声，又补充道：“夜景也很美，但风景不如你。”

楚沫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底。那里面像是结了冰的湖面，此刻却映出了她的影子，冷得刺骨，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。她被看得有点发毛，赶紧移开视线，继续喝水。

快到“半山腰”时，一个男人摇下车窗，递了个盒子，低声说：“楚小姐，厉总吩咐，您昨天没吃完的甜品在这里。”

楚沫没想到厉墨衍会这么细心，还叫人把甜品送来。她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笑：“谢谢你。”

男人摇摇头，的车窗关上，车子继续往前开。

楚沫看着副驾驶座上那瓶矿泉水和那个精致的甜品盒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