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吵吵嚷嚷的课堂，楚月玲几乎没怎么听进去。老师讲的啥她也记不清，心思早就飘远了。她盯着同桌持续了好几章的抬头纹，琢磨着这哥们儿是不是麻将打多了，还是手机用得太狠。

“喂，楚月玲，发什么呆呢？”同桌是个icus脸的男生，叫张伟，平时除了睡觉就是打游戏，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没什么存在感的类型。

楚月玲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，赶紧回过神，拿起笔无意识地在本子上画着圈。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响声，她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靠门口的位置起了变化。

班主任王老师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个红笔，表情严肃得像是能滴出水。王老师是出了名的严厉，谁要是在她课上捣乱，轻则罚站，重则叫家长。

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，楚月玲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她下意识挺直了背，脸上挤出最标准的微笑，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却警惕地扫向门口。

张伟踢了踢她的桌子，小声说：“你啊，就这点出息，被老师吓成这样。”

楚月玲没搭理他，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笔，指尖微微发白。她能感觉到，握笔的手心似乎有某种异样的热量在涌动，像是……充满了某种力量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下课铃声终于响了，像是解脱的号角。楚月玲松了口气，肩膀垮了下来。张伟立刻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月玲，跟你说个事儿，刚才王老师好像在看你呢，我瞅着你脸色都变了。”

“看啥看，眼瞎啊。”楚月玲嘴上抱怨着，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。她隐隐有种预感，今天这课，恐怕不是那么简单。

果然，刚下课不到五分钟，王老师就敲了敲教室门，走进来时手里还拿着张纸。楚月玲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不祥的预感比刚才上课时更加强烈了。

“这片子，谁写的？”王老师把纸扔在讲台上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学生们的心上。

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张伟低头看着自己磨得发亮的鞋尖，假装看黑板。

“没人啊老师。”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后排的为首男生。

王老师冷笑一声：“没人？我早上收上来的，就差这一份。写这种东西，心思都放在哪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