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破锤子真 he 么费劲。”老王把手里那把黑乎乎的短管霰弹枪换到另一只手，靠在废弃大楼的消防栓上，狠狠灌了一口烟。

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他下颌的胡茬直哆嗦。刚才那顿鸡犬不留的清理，手头这把精良的手枪打得他有点虚。本来不是他的风格，但刚才那群杂碎非要往他头上扣帽子，说什么“黑吃黑，抢了他们的‘生意’”，老王当时就把枪口顶住了他们的脑门。

“妈的，来晚了就是罪过。”他扯了扯夹克，内衬是防弹的。转身拍了拍搭档老刘的肩膀，后者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，正皱着眉看手里的平板电脑。

“情况怎么样，老刘？”老王问。

老刘啐了口烟圈，调出几个加密的通讯录：“天罗地网已经撒出去了。米勒那老狐狸带着他那帮‘精锐’，往城西的‘老巢’去了。估计是想等风头过了，再搞点大买卖。”

“老巢是吧？那地儿我熟。”老王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骨节咔咔响，“那帮杂碎敢开那张地图，我就敢送他们一程。你盯着点儿，别让他们跑了，还有，那边……”

老刘打断他：“放心吧，这边交给我。你先去处理点‘尾巴’，然后随时联系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没多废话。这年头，谁还没几个不能说的‘尾巴’？他转身，脚步很快，像条泥鳅一样混进夜色里。枪声是他留给搭档的信号。

没走多远，脚下一绊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是个半死不活的流浪猫，估计是被刚才的动静吓到了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蹲下身踢了踢那只猫。“挺能扛的。”他说着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空的饼干袋，扔了过去，“下辈子有车有房，别再干这行了。”

猫叼着饼干，一瘸一拐溜走了。

“操，又来这套。”老王自嘲地笑笑，拍了拍猫的屁股，“猫都比你过得明白。”

他快步往前走，没走两步，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屏幕上是老刘发来的消息：“老王，这边出事了，‘老巢’遭袭，对方来了三十多个黑衣人，火力超猛，你赶紧撤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三十多个黑衣人？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小混混。他立刻拔腿就跑，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。

“妈的，到底谁他妈要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