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说了吗？院里那个痴痴傻傻的王二，昨天觉醒武魂了！”消息像长了翅膀，整个坊市都炸开了锅。我坐在铺子门口，叼着烟，乐呵呵看着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半大的小子，七嘴八舌的议论。

王二是我铺子隔壁铁匠铺的学徒，个子比我还矮半头，走路总晃晃荡荡的。三个月前，他爹死了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他被几个地痞欺负，鼻子脸都给你打青了，然后就被送进我们这里当杂役。那时候的他，整个人就像被扔进茅房ysz的破鞋，又臭又硬。

“王二，说你呢！你那个武魂是啥？能吃饭不？”小混混中为首的那个，歪着嘴，吐出一口烟圈，故意压低声音。

王二脸一红，攥紧了拳头，手背青筋都爆开了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我嗤笑一声，对着那几个混混勾了勾手指：“看啥看？欺负我们家傻二？”

为首的小混混愣了一下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就你个死矮子还敢出头？老子弄死你！”

话音未落，他“嗖”地一下冲了过来，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。我懒得动，只是往后退了半步，看着他冲到我面前，那股子得意劲儿，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。

“啪！”

一声脆响。

那小子连我衣服都没碰到，直接像个破布娃娃一样，倒飞出去五米远，咬着牙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。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染红了半边脸。

周围鸦雀无声。

小混混们面如死灰，他们平时再嚣张，也没人打过这种哑巴亏。王二抬起头，看向我，眼睛亮亮的，像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的阳光。

我慢悠悠地捡起地上半截断砖，掂了掂：“滚吧，下次再敢欺负傻二，腿给你打断。”

那几个小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，半晌，铺子里传来老铁匠的声音：“小张，你、你这……”

我嘴角一咧，老铁匠是我师哥，他教了我手艺，也教了我做人。我拍了拍王二的肩膀：“傻二，走吧，去给你爹报仇。”

王二愣了一下，随即用力点头，眼睛里全是光。

晚上，我关了铺子，蹲在河边抽烟。王二悄悄凑过来，递给我一颗糖。

“张大哥，我觉醒的武魂……是一把破扇子。”

我接过扇子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扇骨是黑曜石，扇面是某种不知名的兽皮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花纹，怎么看怎么像张狗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