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傅把抹布往水盆一扔，吧台后面立刻扑过来一股消毒水味儿，他哼哧两声，转身进了后厨，跟炒菜的胖厨子嘀咕：“这小子真行，九块钱能扣半年，赶紧炒俩菜，晚上老板娘非得找他算账。”

张凡把手机揣兜里，吧台另一头的小灵通响了。他看一眼来电显示，电话那头是苏晓曼，发小，在城南新开的一家咖啡厅上班。张凡按了免提键，小灵通那头传来劈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：“喂，张凡，你小子还好意思接电话？我刚才盯着监控看见你溜到后厨偷吃霸王餐了，你是不是就爱干这种缺德事儿？”

张凡嘿嘿一笑，嗓子含混：“晓曼，我这不是帮老板擦桌子挣未来老板娘的赏钱嘛。顺便吃口免费的菜，不然饿着肚子怎么干活？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突然爆笑：“我靠，你这理由跟卖伪劣产品还说什么‘保证质量’似的。行了行了，今天晚上帮我盯会儿店，我今晚约了个客户，得离了。”

“客户？”张凡眼睛亮了亮，“啥客户啊？”

“就一普通公司老板，不认识。”苏晓曼话锋一转，“对了，我见到楚菲菲了，就在下午，她家门口好像丢了点东西，好像是条项链？她正焦头烂额那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我的妈呀，这不是冲着我来的吧？他赶紧问：“晓曼，丢的是不是个碎钻项链？”

“好像是， pinko 的款式，你干嘛？”苏晓曼听出不对劲，“你不会……”

“我帮人捡到送给她了。”张凡硬着头皮说，“那家伙，看见她拿着个打火机照明，赶紧上去帮忙，顺手就给捡起来了。”

电话那头一片死寂，张凡手心里全是汗，紧接着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：“呵，张凡，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啊，那可是楚氏集团的千金。你小子要是真干了什么混账事儿，我告诉你，我就不帮你盯店了，直接把你那点破事儿捅到公司去。”

张凡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，连忙摆手：“晓曼，我真没干啥，就是帮她捡个项链，那个项链还给她了，我两手空空的。”他越想越不对劲，楚菲菲不是非让他赔个九块钱手机屏修费吗？怎么一转眼就成赔项链了？

“哼，你最好祈祷她真不帮你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