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后遗症一阵接一阵袭来，恶心酸胀，浑身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。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，直接给喝成了秃驴，脑袋顶上光秃秃一片，像块抠了馅的包子皮。

正迷糊着，鼻子突然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，痒痒的。老王猛地抬手一巴掌甩过去，却打了个空。他又揉了揉眼睛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看，好家伙，自己正躺在一张老旧的木板床上，灰扑扑的，床沿上还挂着几根稻草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老王嘀咕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房间不大，三面贴着土墙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只有东边靠着一块木板，上面糊着破布条，勉强能挡点风。角落里放着一个破木箱子，上面印着几个模糊的字迹，像是“陈家”两个字。

“陈家？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……”老王心里嘀咕，正想着， door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屁孩走了进来，脑后梳着两个小辫子，脸上脏兮兮的，但眼睛挺亮。他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糊糊，鼻子使劲嗅了嗅，小脸皱成一团，“老大，你醒了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不是宿醉后遗症，感觉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那小屁孩又走近了两步。

“老大，你咋不说话了？昨天路上摔了，把你摔傻了？”小屁孩声音里带着点急。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穿着和那小屁孩一样的粗布麻衣，袖口还裂着口子，脚上是一双草鞋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有点像踩在沙地上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可以动，只是浑身无力，连抬胳膊都费劲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老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，喉咙干得像撒了把盐。

那小屁孩愣了一下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老大，你终于说话了！我还以为你真摔傻了呢！对对对，昨儿个我们被追的时候，你为了救我，一头撞在树上了！”

老王：“追？我们被追？”

小屁孩：“是啊！那些牛头马面可坏了，特别是那个红脸的，有一把大锤，眼看就要砸到你了！还好我跑得快，躲到这家附近，才把你救回来！”说着，他挺了挺小胸脯，一脸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