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的太阳有点毒，把墙上那块锈迹斑斑的铜牌晒得滚烫。老刘蹲在巷口阴影里，眯着眼看这块牌子，嘴角抽了抽。

铜牌上刻着四个字："落云巷"。旁边还添了俩小字："禁止入内"。好家伙，这年头连个破巷子都得搞封闭管理。老刘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回走。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"哐当"一声巨响。

他猛地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脏破道袍的中年汉子，背对着他，正用一块大砖头砸自家店门。那砖头速度不慢，眼看就要砸中门口的招幌了。

"喂！你疯了吗！"老刘急吼吼地挥手，"那是我老本行了！"

那汉子突然停手，慢慢转过身。老刘这才发现，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从左眉一直划到嘴角。刀疤边缘还有暗红色印子，不知道是刚杀人还是蹭的。

"本巷子，只许我一人出入。"汉子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，"涨潮了，你们都得滚。"说着又抓起砖头朝店门砸去。

老刘吓傻了，这年头抢生意的还有这种不要命的。眼见砖头又要砸中，他急中生智，一把抱住那汉子腿。

"我……我是开杂货铺的，真没招了……"老刘哆嗦着挤出话来。那汉子突然用膝盖顶他胸口，老刘"噗通"跪倒在地。他挣扎了几下，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惊人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，一看就是干粗活的。

就在老刘以为自己要被揍扁时，那汉子突然停手，从怀里掏出个小药瓶，倒了两滴药在他嘴里。"解药。"汉子冷哼一声，转身走进巷子深处。

巷子深处有个破茅屋，屋檐下挂着一盏油灯。汉子进门后从墙上取下把柴刀，开始磨刀。老刘蹲在外面，看着油灯摇曳的影子，突然想起前天看到的《唯我长生仙》。

那书里写主角碰瓷子时，也是这么淡定。主角说："凡人不死，本座长生不得。"当时老刘还觉得是自恋，现在想想……这砍人的哥们，怕是也看了。

正想着，巷子里突然传来"腾腾"的练功声。老刘好奇探头，只见那汉子正在月光下打拳。拳头带起的风，把茅屋下的灰尘都卷起来了。等拳头停住，老刘看见汉子腹部有个淤青，显然刚才那刀没磨完。

"你……"老刘犹豫了一下，"请教你，那……那书上说，仙人可以摘星拿月，也不怕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