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小子，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？”王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兴奋的青年。“都说了多少次了，咱们老老实实跑运输，别瞎掺和那些没 Danken 的事，你听进去了吗？”

李浩脸一红，却不知怎么解释，挠了挠头：“磊哥，不是……我是真感觉这日子过得没滋味。天天守着这条老路，从山里把货运到镇上，再换点钱回来，一辈子不就这么过来了？”

王磊一拍货车的木箱：“滋味大不了过两天！你小子就爱想那些不切实际的，英雄梦？得了吧，咱们就是个糙老爷们，能吃饱饭就不错了！”

李浩叹了口气，没再多说，只是眼神里那股子不甘心，还是被王磊看在眼里。这小子，从几天前捡到那块破石头开始，就变了个人似的。原本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见了，整天对着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念念叨叨，嘴里还时不时冒出几个他自创的“英雄”词汇，什么“惩恶扬善”、“侠义之心”，听得王磊直摇头。

这买卖是李浩接手的，本来就是个跑腿的营生，靠着几匹瘦马和一辆破马车，在几个小镇之间运些零碎物件。收入不高，但饿不死人。可自从李浩迷上那块石头后，就开始琢磨着跟镇上的捕快搭边，还说什么要“除暴安良”。王磊看着他那没谱的样子，心里直打鼓，这小子是不是傻了？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王磊把话题转到正事上，“今晚的货是镇东头的李员外家，送一批绸缎过去，路挺黑，你跟着我，别掉链子。”

李浩“嗯”了一声，手却不自觉摸了摸腰间。那里原本空空如也，这几天却总感觉沉甸甸的，像多了什么。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多了块肌肉，但仔细想想，明明没怎么锻炼。直到昨天，他在石头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纹路，在月光下好像还会微微发亮……

“磊哥，你说……这世上，真的有神仙吗？”李浩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

王磊正在整理缰绳，闻言差点把手里的绳子给抖掉了：“你小子又看什么神神叨叨的书了？这世道，哪有什么神仙，都是骗人的！”

李浩没再接话，只是眼神飘向远方，仿佛在这么多年平静的生活下，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窥视的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