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电脑又抽风了。”李明对着屏幕咆哮，手里的键盘砸得啪啪响。空调嗡嗡嗡地冒着声响，办公室里除了他，还有几个同事在埋头苦干，或者假装埋头苦干。

“李哥，又卡了？”旁边小张探过头来，脸上带着惯有的 expression——被老板骂的阴影还没散。

李明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卡你个头，这破系统，换个新电脑，我给你报销。”他斜眼扫过工位另一头的王胖子，那人正拿着水杯转悠，不知道在琢磨啥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老板老钱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攥着一份文件。“都几点了，这月度报告怎么还没进度？”老钱的声音像踩了炸药桶。

李明心里叹了口气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起身递上报告：“马上就弄好，王总您先看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先放着。”老钱摆摆手，目光突然在李明电脑屏幕上停留了一下，“这……‘都市传说解析’？你小子又看小说呢？”

“没，工作资料……”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合上网页，但那闪烁的标题已经让他心虚。

老钱哼了一声，走开了。李明却后背发凉。他最近确实迷上那些东西了，晚上总梦见些不得劲的画面，白天精神就不济。屏幕右下角弹出的消息提示音突然让他一哆嗦，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。

是一则推送：【灵魂异常处理事务局急招外勤，高薪诚聘，处理都市不干净玩意儿，能者居之】

“不干净玩意儿？”李明嘴角抽了抽，这词儿太俗了点。但紧接着，第二条推送又跳了出来：【都市怪谈验证员，日结五十，专找闹鬼的，亲身经历，效果拔群】

李明手里的鼠标突然僵住。窗外的霓虹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像一只只潜伏的眼睛。他感觉自己的脊背渐渐发凉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屏幕看着他。

“咳咳，李哥，报告……”小张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李明猛地回过神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好嘞，马上弄。”

他关掉聊天窗口，手指却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。这推送太诡异了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没关注过这类东西。脑后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，他猛地晃了晃头，试图甩掉那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