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？催我相亲呢？”林薇没好气地接起来，耳机里还放着音乐，音量不小。

电话那头传来林墨涵 drawled 的声音，带着点慵懒，像刚睡醒的猫：“没催你，我就是想问问，你那案子写得怎么样了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：“快完成了，就差最后统稿了。”

“嗯，”林墨涵那边顿了顿，“我记得你从公司电脑上拷过去一份草稿给我看看来着，后来怎么没动静了？”

草稿？林薇头疼地想，那不是为了让她修改意见，自己 Sprawl 时随手丢过去给他的，后来完全忘了。她撒谎道：“哦，那个啊，我想了想，还是先发给你确认方向比较好。我这边改着改着，发现跟最初的想法有点出入，重做了一下。”

林墨涵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行，那你给我看看。”

林薇慌了，这傻哥还真能装。她手忙脚乱地在桌肚里翻找刚才改好的版本，结果翻出一叠打印出来的废纸。草稿被她随手扔在那里，打印页数也不对。她赶紧挡在显示器前面，一边手忙脚乱地往电脑里拖文件，一边说：“我这就发给你！”

林墨涵在那边笑了，声音带着调侃：“行，你慢慢发，我等着。”

林薇咬着牙把文件压缩打包，发送过去。她知道林墨涵迟早会发现，但现在怎么办？她得赶紧想个理由骗过去。

她一边等林墨涵打开文件，一边在心里盘算着。不行，不能光靠运气。她瞥见书桌上放着一本他的小说，书签还夹在某一页。她眼睛一亮，有了！

林墨涵那边很快回复了：“文件太大了，手机开不了，不过你把PDF也传给我吧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糟糕，他是要PDF格式。她赶紧又把文件格式换了换，发过去。

林墨涵那边又沉默了几秒，这次的时间更长。林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冒出了汗。她偷偷瞄了一眼笔记本电脑的屏幕，突然发现屏幕右下角弹出了一个对话框，标题是“新建留言”。

林薇还没反应过来，对话框的内容已经填好了：“林薇，今天表现不错，下次继续保持啊。”

林薇瞳孔一缩，这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