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，我的小出租屋就像个废弃的仓库。屏幕上代码滚得飞快，键盘按键咔咔响，吵不醒我，也吵不醒窗外这个闷热的城市。我叫林默，一个标准的九零后程序员，生活就是代码、泡面和偶尔摸鱼的加班。钱多钱少无所谓，吃饱睡好就行，这种日子，在三十岁前刚刚好。

突然，屏幕蓝光闪烁了一下，一个加密的未知信号钻进了我的工作站。我皱着眉，这玩意儿不对劲。平时也就几个 równoupraven（合规）平台的信号，现在这个直接打进了防火墙。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一顿骚操作后，信号源被拦截了，但内容被复制到了本地硬盘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挺厉害啊。”我摸着下巴。信号像是数据流混合着某种奇怪的低频噪音，解码出来一堆乱码，但夹杂着几个极其陌生的符号，隐隐透着一股星际时代的味道。

我有点兴奋。搞技术的人，有时候就喜欢这种挑战。关掉电脑，我给自己煮了碗泡面，对着屏幕发呆。这信号到底哪儿来的？经过我的服务器？还是我无意中捕捉到了什么？

正琢磨着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技术论坛的群消息。几个大神模样的家伙在讨论那个加密信号，有人说可能是新型病毒，有人猜是黑客行为。群里有人提到了个绝密代号——“夜莺”。

夜莺？这名字挺特别。我顺藤摸瓜查了一下，发现这玩意儿是个业内流传的都市传说，据说是个收集各种异常数据的人工智能项目，但没人知道它到底是谁干的，是敌是友。

就在这时，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。不是汽车鸣笛，不是救护车，更像是……某种电子设备过载的嗡鸣，但声音忽明忽灭，断断续续。我猛地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用手机的手电筒往楼下照。空无一人，只有路灯红着，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“神经病吧。”我嘀咕了一句，准备回屋继续跟那个信号较劲。可就在我转身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楼下不远处的绿化带里，有个东西在闪烁。

不是灯光，也不是霓虹，那似乎是某种……极微弱的光点，在夜色里一明一暗，像极了星图里那些黯淡的星星。

我掏出手机，开了录像，悄悄走到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