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的手指摁在张三脑门上，力道又沉了几分。张三觉着头皮都快被按进肉里了，牙齿啃得咯咯响。他吭哧吭哧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都发干了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大……大人，真没有啊……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……带……带什么来？”

“哼，”陆沉冷哼一声，手指在张三脑门上又戳了戳，活像在确认他脑子是不是真被门夹了，“老百姓？你跟我说这话，你自己信吗？”

张三被戳得一个哆嗦，脸憋得通红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哆哆嗦嗦掏出怀里揣着的布包，哆里哆嗦地递过去：“大……大人，您瞧瞧，就……就这些，烟叶，茶末，还有几块……呃……点心。”

陆沉一把抢过布包，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随手把布包甩在桌上，自己也不拆，直接对着那点心瞥了一眼，冷声道：“点心？是你那三教九流都扎堆的破酒楼里买的？”

张三被那眼神看得直发毛，连声道：“是，是……大人您说的是，就是……就是云霄楼买的。”

“云霄楼。”陆沉哼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难怪。我就说嘛，你这种人在这种地方混迹，身上哪能干净得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把目光转回张三脸上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剜出人心窝子，“你小子，究竟是想跟着我，还是不想活？”

张三心里咯噔直跳，头低的几乎要埋进胸口里。他不敢看陆沉的眼睛，只敢盯着地上看。他知道自己这身打扮，这身气派，在陆沉这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，根本不值一提。可他还是求生了，求这个机会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愿意跟着大人您……”张三连声说道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陆沉这才点了点头，手指松了松，但依旧按在张三脑门上，不轻不重，却带着一股威压：“好。既然你愿意，那我就给你个任务。”他语气一转，话锋变得冷冽起来，“这江湖最近不太平，龙潭虎穴都有我的人出事，线索散得像烂棉花，拼都拼不起来。你需要做的，就是帮我查清楚这几件事，找到那根隐藏在幕后的黑手。”

陆沉从袖子里掏出个油纸包，扔在桌上：“这里面是三张画，每张画都指向一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