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活？”老王压低声音，手指头在我的键盘上戳了戳，“赚大钱不？那抓妖的活儿，我听说挺吓人。”

我心里一惊，这老王的消息比我还灵通。我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一点小事儿。”

他嘿嘿一笑：“小事儿？我二十年前在 sticks 那块儿踩过一跟头，差点把半条命搭进去。听别人吹牛，那鬼村邪门得很，去了的人，十个有九个回不来。”

鬼村。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张道陵给的资料。那地方在城东六十里外，叫风鸣村，村子周围都是桃林和乱坟岗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连野狗都不愿靠近。

“就…就一个村子而已。”我硬着头皮说。

“就一个村子？”老王挑眉，“我听说，那村子底下压着个大家伙。”

我手里鼠标一顿，手指头有点发麻。大家伙？什么大家伙？

“行吧，不跟你瞎扯，”老王晃了晃手里的烟盒子，“你要是真去了，我给你送瓶二锅头，壮壮胆子。”

“那哪儿成啊。”我赶紧拒绝。

“得了吧你，”老王吹了吹烟灰，“我送你瓶红牛，时刻保持清醒。”

我稀里糊涂接了那瓶红牛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晚上十点，我拦了辆出租车，直奔城东。

“师傅，去风鸣村。”我把地址递过去。

师傅看了我一眼，沉默地开车。车窗外，路灯忽明忽暗，路边的树林子黑漆漆的，风吹过去，树叶哗啦啦响，感觉自己像要被吸进黑暗里。

“师傅，这…这么偏啊？”我小声问。

“熟门熟路。”师傅头也不回，“那地方邪性，少走为妙。”

出租车在村口停下。门口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，上面写着“风鸣村”。周围一片死寂，连只虫子叫都没有。我捏了捏手里的红牛，猛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镇定了一点。

村子里死气沉沉，连个狗吠声都没有。我按照张道陵给的地址，找到村西头的老槐树下。树下蹲着个老婆子，头发花白，眼睛浑浊，见到我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
“小伙子，来…来找我？”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

我点点头，把一沓现金塞给她：“这是定金。”

老婆子数了数钱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：“行，你等着，我…我去给你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