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林晓站在书店门口，心里直打鼓。店面窄得可怜，门口的“书海拾贝”四个字还是昨天才请人写的，笔迹歪歪扭扭，对着人来人往的街道，显得格外突兀。“应该……足够了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。一股混合着旧纸板、灰尘和淡淡墨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amiliar得让她安心。店里只有一张小小的书桌，上面放着一台老式台灯和几本书，靠墙的几个书架也塞得满满当当，看得见的都是些平价文学和通俗小说。墙角还种了一盆几乎忘了浇水、叶子都蔫了吧唧的多肉。

“开门大吉啊！”林晓扯了扯嘴角，自言自语。

上午阳光正好，街上人不算多。林晓坐在书桌后，假装整理着什么，眼睛却偷偷瞄着门口。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又有点小期待。租下这个临街小铺，她本来只想赚点生活费，摊子小，本钱也少，不求大富大贵，能cover水电房租就行。可这位置… днем так и пустовало.

“打酱油的？”一个略显生硬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。

林晓猛地抬头，对上一个穿着格子衬衫、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。他看起来挺年轻，脸色有点苍白，手里还拿着一瓶酱油，正打量着店里。

“啊…是。”林晓有点紧张，赶紧站起来，顺手整理了一下有点乱的桌布，“随便看看哈？我们有…很多畅销书。”

男人没搭理她，目光一直扫着书架，像在找什么。“你们这种店，生意应该很惨吧？”他 ask得有点直接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回：“还好啦，就…就那样。”她偷偷瞄了他一眼，见他眼神不太友善，甚至有点挑剔，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
男人不说话，自顾自地在书架边踱步，偶尔拿起一本书翻两页，又随手放下，动作戾气十足。“这么杂？”

“呃…是，我们种类全一点？”林晓小声解释，“最便宜的也就十几块。”

男人终于停了下来，转过身，镜片后的眼睛看着她：“十几块？就这价格，你开个临街店，不图-volume图啥？”

林晓被他问得一愣，下意识道：“我…我就是想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