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那堆卡牌，越看越烦躁。这玩意儿买起来花里胡哨，实际用起来跟废纸差不多。他点开卡牌详情，一个叫“幽冥邪王”的卡牌映入眼帘，五星级，技能写的是“幽冥咆哮，概率使目标陷入恐惧”。听着挺唬人，可他连个能放技能的角色都没有，这邪王除了长得丑，有啥用？

正想删了这劳什子，系统提示弹出：“检测到玩家情绪波动较大，是否开启‘自嘲成就’？完成度+1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反正也没事，点了开启。卡牌栏里多了个“自嘲成就”，里面摆着个破锣脸，成就描述是“给本就没人用的卡牌找个毫无意义的用途”。看着就憋屈。

他盯着“幽冥邪王”，突然灵光一闪。嘿，这邪王技能带概率恐惧，要是有个角色能触发这个技能，岂不是能省事儿？比如……他自己？

林凡苦笑了一下。别扯了，他连游戏最基本的操作都不会。可转念一想，这游戏水那么深，说不定真有这种操作。

他开始尝试各种组合。把“幽冥邪王”给某个角色，角色直接崩溃退出。给宠物试试？结果宠物被吓得满地乱窜，最后卡死在墙角。折腾了半天，林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
就在这时，游戏提示音响起：“检测到玩家‘林凡’尝试进行无效操作，是否进行‘自我怀疑’互动？完成度+1。”

林凡差点没吐血。这系统是跟自己过不去吗？他直接关了提示音，心想：不跟你玩。

可等他心情平复，发现自己好像忘了正事。这游戏到底怎么玩？召个货，再召个货，然后呢？林凡看着屏幕，突然发现一个之前没注意的角落，上面写着“游戏里程碑”。

他好奇地点开，发现里面列着一堆任务。比如“召唤一个五星卡牌”，“使用一个卡牌进行战斗”，“战胜一个三星副本”。最下面一个是“自我救赎”，任务描述是“使用自己召唤的卡牌，至少造成一次伤害”。

林凡眼睛一亮。这……不就是让他打自己？可自己召唤的卡牌，怎么打自己？他试着给“幽冥邪王”设置成攻击自身，结果系统提示：“攻击自己的行为已被判定为精神攻击，操作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