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张磊，上周刚来，这周就跟我申请加薪了！"

我在茶水间泡茶，看着老李唾沫横飞的模样，好笑地摇摇头。老李这人就这样，吃瓜起子，消息灵通得很。

"加薪？就他那点表现，就做了仨星期的活儿？怕不是想不开想辞职了吧？"我往茶里加了两颗枸杞。

"嘿，你还真猜对了！"老李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"他说呢，他接了个私活儿，接了笔大单子，老板说了，这月必须让他涨工资，不然人要走。"

我啜了一口茶，没说话。这年头，靠私活儿吃饭的现象不罕见，关键是人家手艺硬气，不藏着掖着，直接拎出来了。

"你猜他那个私活儿是啥？"老李眼睛亮晶晶的，显然这事儿让他觉得刺激。

"还能有啥？写程序呗。"我随口一答。

"嘿嘿，你还真给猜对了！"老李拍着大腿，"那可是个量级很大的项目，酬劳不菲！他说现在手头紧，得先预支一部分。"

顿了顿，老李话锋一转："哥们儿，你跟他说说，咱们公司不是缺人吗？你要不要挖挖他？"

我心里冷笑一下。张磊这样的，说不定早手握好几家公司的offer了。

"我咋挖？"我笑着问。

"你拿出点诚意呗，送人家几千块钱的购物卡，再给他点股份，年轻人嘛，谁不馋这些？"

我摇摇头，没有接话。这年头，谈感情淡如水，谈利益明如镜。老李这话糙理不糙，但听着让人心里泛寒。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是张磊的微信申请，备注写着"请教个技术问题"。

我犹豫了一下，加了好友。没想到，张磊直接发来一张截图，是银行转账单，七位数，备注写着"预支酬劳"。

我愣了愣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这不就是教科书式的凡尔赛吗？还搞得这么直白。

张磊很快回了消息："老哥，谢谢你的帮忙。那个项目很抢手，我接了三家公司的报价，最高的是这个。"

我心里翻了个白眼，回复道："多大点事儿，至于吗？年轻人，心要野一点，路要宽一点，别被眼前的蝇头小利绊住脚。"

张磊沉默了会儿，发来一个抱拳的表情："受教了，老哥。我这就去投简历，争取去更大的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