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角的余光刚落在本就亮如聚光灯的张奇脸上，就见他嘴角那股子邪气又欠揍的弧度，再往下一瞅，好家伙，后座还空着呢。这不是明摆着想搞突然袭击呢吗？

“张总，您这是又要去哪儿？”老王赶紧踩油门，车屁股扬起的灰尘在夕阳下跟金粉似的乱飞。

“干嘛？”张奇翘着二郎腿，后背挺得笔直，活像permission被扒了个精光，“去我妈家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顺便，办点私人业务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什么私人业务比得罪金融部那帮戏精还大？他缩了缩脖子，老老实实闭嘴开了车。车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，能把整个副驾都冻成冰窖。

小区门口那俩大爷和假树，跟见了鬼似的，张奇的车直接碾压过斑马线——要是斑马线有的话。保安亭里的那大爷眼皮子搭得跟窗帘似的，直到车头几乎要顶着他鼻尖，才懒洋洋地哼唧一声：“刚……刚……”

“刚怎么了？”张奇推开车门，一股凉薄的煞气顺着车门缝挤出去老远。

那大爷像是被电流劈了一下，猛地睁开眼，看见张奇那张混账脸，顿时怂得像只打了鸡血的仓鼠，哆哆嗦嗦地递出工作牌：“张总……您……您……”

“进来说。”张奇根本没碰那张皱巴巴的牌，抬脚就往里面走。

老王赶紧跟上去，陪着笑脸：“王哥，您哪儿不舒服？要不我帮您叫医生？”

那保安王哥脸一红，赶紧摆手：“没……没事没事，张总您说，您说。”他抱着工作牌，谄媚地弓着腰，活脱脱一 Meter 大 Polymer。张奇根本没正眼瞧他，径直往会所里走。电梯里，那保安王哥连脚趾头都在抖。

会所大厅里人声鼎沸，赌桌上的方圆几十米，空气都像是凝固的。张奇根本没看那些赌徒，直接往二楼拐。刚走到楼梯口，一个穿着白大褂，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瘦高个就跟阴魂似的飘出来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看见张奇，立马堆起一个得体的笑容，快步迎上来：“张总，稀客稀客。”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首席大师兄吗？”张奇嘴角一撇，“怎么，听说我跟隔壁赌场那位又掰了，跑来施展你的师门绝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