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进入“诡楼”的时候，脑子还是有点懵的。

灰扑扑的墙壁，泛黄的天花板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儿。他捏着手里那本皱巴巴的剧本，忐忑地跟着陌生人进了楼道。四周死寂，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，更别提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了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主持人张哥，”一个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，“今天咱们玩的是《消失的第十三具尸体》。十个人，一个人是凶手，剩下九个是尸体，找到凶手，活下来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偷偷扫了眼旁边几个陌生人的脸。一个个表情各异，有的紧张得搓手，有的冷若冰霜，还有的直接闭眼装睡。他心里直打鼓，毕竟是第一次玩剧本杀，而且还是这种听起来就吓人的无限流。

“我先来描述一下人物身份，”主持人张哥又说道，“你，林凡，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性格懦弱，但观察力不错。你的任务……是活到最后。”

林凡握紧了剧本，心里骂了句狗屁。懦弱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平时还参加辩论赛的。排练场里吵吵闹闹，比这阴森森的鬼楼热闹多了。

正琢磨呢，一股若有似无的酸腐味飘进鼻腔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味道太熟悉了，像是……恶心反胃的胃酸。

他下意识握紧剧本的指节，低头扫了一眼周围。前面那个缩在角落装睡的女胖子，嘴角好像在微微抽搐。

林凡心头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站起身，慢慢朝女胖子走去。

“这位同学，你怎么了？”他故作关切地问。

女胖子猛地抬起头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：“你谁啊？！想偷我剧本吗？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把剧本往她面前推了推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就是觉得你好像不舒服……”

女胖子狐疑地接过剧本，翻了几页，突然“啊”地叫了一声。

“你……你闻到我味道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。胃酸……紧张、恐惧，加上可能是之前的食物不合胃口，难怪会散发出这种味道。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凶手？”林凡压低声音问道。

女胖子脸色煞白，手抖得差点把剧本摔在地上。

旁边的主持人张哥突然插话：“你俩干嘛呢？继续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