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皱着眉，盯着输液管子。嗡嗡的响声在她耳边绕了两圈，又像是隔壁病房那老爷爷的咳嗽声，断断续续的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。腿上这玩意儿沉得慌，穿了一天石膏，现在好像还绑着什么冰袋，冻得她脚趾都快没了知觉。

“喂，醒了？”一个略显老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晓晓的目光转向门口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个年轻的护士。护士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，笔尖悬在半空，又掉下来在纸上划拉两笔。

“医生……”林晓晓有气无气地喊了一声，声音还有些哑。

男医生点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走到床边，看了看她的输液情况，又摸了摸她的额头，又敲了敲她的腿。“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不疼？”

“没什么……”林晓晓含糊地说道，“就是腿，沉得很。”她动了动手指，想坐起来，结果发现根本使不上劲儿，石膏托得她大腿跟死了一样。

男医生看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只是让年轻护士给她推了点水。护士动作麻利，刚放下水杯就听见手机响了，对医生说：“医生，王哥来了。”

“王哥是哪位？”林晓晓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
医生没回头，摆摆手：“ irrelevant. 你好好休息，今天不让你动。”

林晓晓看着医生转身离开，又看了看护士接完电话就匆匆忙忙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她这腿怎么处理啊？这鬼地方三天没见个人影，连热水都喝不上。她挣扎着想翻身，结果石膏一晃荡，针管里的液体差点没漏出来。

“啧，真麻烦。”林晓晓嘀咕了一句，又躺了回去。

没过多久，病房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正是市中心的王氏集团老总王振海。他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走到床前三步远就停下了，眼神锐利地扫了林晓晓一眼，最后落在她脚上的石膏上。

护士赶紧小跑过来，低头对王振海说：“王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王振海没搭理护士，直接开口问道：“怎么样了？医生怎么说？”

护士刚想说，就被王振海抬手制止了。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晓晓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