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你絮叨啥，直接说！我这几天翻来覆去琢磨那几页手稿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字迹是潦草，但那行间透着一股子邪性，像是…像是故意让人看不清。我这脑子吧，平时就爱琢磨些有的没的，干活之余就对着那几张纸瞎掰。

前两天不是去县衙门办点事儿嘛，看见隔壁县那老学究，就是那个天天抱着本《资治通鉴》看，见谁都摆出一副“我见得多”架势的家伙，他也在看墙上那块牌子，说是悬赏捉拿几个跑了的老洋鬼子。说是那帮崽子偷了隔壁教堂的宝贝，还伤了人。

老学究当时就撇撇嘴，念叨了一句，“这年头，人心比鬼还黑，比路还邪。” 我当时也没当回事，就当他是书看多了胡说八道。可回去翻了翻手稿，那潦草的字迹里，隐隐约约好像真提了“洋鬼”、“宝贝”还有“教堂”。

这事儿就怪了。手稿里那字儿本来就模糊，我估摸着是我最近老是熬夜，眼力不行了，看花了眼。可转念一想，不对啊，那感觉太真切了。就像…就像你洗澡的时候，明明关着眼睛，却感觉墙上的瓷砖都在对你挤眉弄眼。

这天晚上，我特意喝了点小酒，脑子一热，又把那几张手稿翻出来，借着酒劲眯着眼看。这一看，嘿！还真瞧出点名堂来。手稿里除了那些看不清的鬼画符，还夹着几张…银票！不是什么大面额的，都是那种十块、二十块的，而且都被人用针给划了道道，像是在记什么。

这又是啥情况？划道道？我凑近了仔细瞅，划的地方都指向银票上的特定位置，像是某种标记。我这人好奇心重，一查，嘿，还挺有意思。民国时候，那些军阀混战，官银有时候真不靠谱，市面上流通的银票多了去了。但这划道道的记法，我从来没见过。

脑子里灵光一闪，我赶紧跑去把家里存的旧信件啊、账本啊都翻了出来，对着那些银票上的记号一个个对比。还真让我找到了一样东西。是我太爷爷当年记账用的那种小本本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记事的，旁边偶尔画个圈或者画个叉。我翻到后面，发现他记着收支，有时候会拿银票当凭证，而在一些特定的银票上，就画着和手稿里一样的划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