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总监，您这组数据……”下属小心翼翼地递上平板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韩风漫不经心瞟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“重做。”

“……是，是，马上重做。”下属如蒙大赦，夺路而逃。

会议室门合上的瞬间，韩风把平板摔桌上，牙痒痒。“这三年的奶妈工资，够买我这组数据加个零了吗？”

隔壁格子间传来轻柔的哼歌声，像只偷食的猫。

韩风眼角余光瞥过去，见夏应竹正低头搅动咖啡杯，白皙的手指轻轻晃着，咖啡油珠子在她指尖跳跃，像夏夜的萤火虫。这姑娘是他新来的设计总监，据说手艺顶尖，脾气也好，除了……除了对他格外亲近。

“夏总监，下班……”韩风舔舔唇，“一起吃饭？”

夏应竹动作顿了顿，抬眼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好啊。”

韩风心里爽得直敲小鼓，这软萌妹子，简直包治百病！

晚饭是韩风点的，他特意挑了家安静雅致的西餐厅。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窗外霓虹闪烁，映得夏应竹侧脸越来越白。

“韩总监，听说你之前名气很大？”夏应竹忽然开口，声音像羽毛搔痒。

韩风筷子一顿，面上不动声色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丫头，怎么查得这么清楚？

“哦，以前混过。”他含糊应道。

夏应竹抬眼：“我查过，韩总监以前是神界第一战神韩风，后来被奸人陷害，被逐出神界，遭全网嘲讽，对吧？”

韩风嘴角抽了抽，桌上那瓶威士忌突然显得格外诱人。

夏应竹轻轻笑：“不过，听说后来你王者归来，把那些嘲讽你的人都打成了 paste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软软的，“韩总监，你很厉害的。”

韩风猛地灌口酒，呛得咳嗽起来。厉害？他只是手痒，想捏死几个不长眼的罢了。

席间，夏应竹时不时给他递纸巾，为他挡酒，服务细致得让他发毛。

回家的出租车里，韩风盯着窗外飞驰的霓虹，心里暗骂。这软柿子，是真不好捏啊。

回家路上，夏应竹哼着歌，突然刹车，指尖轻轻点在他唇上：“韩总监，别人都叫你黑狱龙王，可我总觉得，你……没那么坏。”

韩风手一抖，差点把刹车踩到底。

后视镜里，夏应竹红唇微张，像只等着被投喂的小奶猫。